她剛洗好澡,聽到有敲門聲,立刻將門打開,酒吧裏的人將酩酊大醉,全身滾燙的林文衝送到了顧薇薇的床上。
顧薇薇看著床上的林文衝,他似乎比上學的時候更加的俊美成熟了。
剛好林文衝突然之間睜開眼睛,看到顧薇薇,滿目柔情的將顧薇薇給壓在身下,在進入顧薇薇的那一刻,林文衝滿足的叫道:“宛白……”
……
此時裴墨寒還不知道,他已經被未婚妻給戴了綠帽子,此時他的未婚妻正在和別的男人翻雲覆雨,被裏翻翻紅浪。
他的心情也很煩燥,他這個欲、念不重。
進入青春期後,沒有沾過除了顧薇薇之外的其他女人,但是他也隻碰過顧薇薇一次。而自己解釋的數次,也是屈指可數的……
他臉色鐵青的想著顧薇薇,隻想到她今天晚是那張矯揉造作的臉,突然又想到了顧宛白,也不知道顧宛白現在在做什麼。
他想到顧宛白被他壓在身、下時,那豔麗無匹的臉,壓抑的破碎的呻、吟聲,突然腦海中的白光一閃,裴墨寒感覺一股快感的脊椎骨竄了上來,讓他生生的打了一個寒顫,總算是解決了。
但是裴墨寒的臉色依舊不好。
他已經和顧宛白撇開關係了,他對顧宛白的關注也全部都是因為顧宛白像六年前的顧薇薇。
現在他的腦海中需要想著顧宛白才能出來,而不是想著未婚妻顧薇薇。
而他即使自己用手解決,也不願意遷就著順水推舟的如了顧薇薇的願,讓顧薇薇成為他名正言順的女人。
裴墨寒對於這一切的異常,有些無能為力。
他頹廢的想: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於此同時,遠在美國的遼養院裏,一個青年推著輪椅慢慢的從陰影處走了出來,露出一張和裴墨寒一模一樣的臉。
但是認識兩個人的人,都不會將兩個人認錯。
他們雖然長的一樣,但是氣質卻完全不同。
裴墨寒更加的淡漠,冷漠的有些不近人情,而青年更多的則是貴氣中帶了幾分的溫和。
這個人,正是裴墨寒的弟弟裴洛恩。
也是時候應該回去了,裴墨寒那個蠢貨,居然會被一個腦垂體都沒有發育完全的女人給耍的團團轉。已經這麼多年了啊,他的腿注定這輩子是治不好了,也是時候應該回去了。
既然裴墨寒蠢成這樣,連自己的老婆都能認錯孩子也不要了,那他就笑納好了。
反正他們是親兄弟,不分彼此,裴墨寒不是說要補償他麼?那就讓也如願好了。
裴洛恩笑了起來,笑意卻不達眼底,眼裏透著一股陰鷙。
一個端莊貴氣的女人推開房門走了進來,看到裴洛恩正在窗邊發呆,立刻拿起衣服披在裴洛恩的肩膀上,將裴洛恩推到屋子中間,將房間的窗戶給關上了,他語氣溫柔的說:“怎麼又一個人坐在窗邊也不把窗戶給關上,這邊的晚上溫度低,別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