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從顧宛白的過往查不出來,那就用最簡單粗暴的方法好了。
……
裴墨寒決定要做DNA鑒定,這個總是做不了假的。
至於這麼做是不是符合法律程序,並不是在裴墨寒的考慮範圍之內,他隻注重結果。
顧宛白完全不知道裴墨寒的打算,否則的話根本就不可能還坐的住。
顏顏和晨晨在裴家住了這麼久,想要拿到DNA樣本是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情。鑒定結果需要一個星期,裴墨寒慢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也就沒有走特殊渠道,走正規的程序,也就是說他必須要耐心的等上一個星期,才可以拿到結果。
即使沒有拿到,裴墨寒也有預感,孩子必定是他的,他倒也不急。
他本來就喜歡顏顏和晨晨,現在又抱著為人父的心情,對顏顏和晨晨的喜愛自然不可同日而語。
他每天下班回來,必定要抽出一點時間過來探望顏顏和晨晨,順便給顧宛白帶上一束紅玫瑰,他記得他前兩次送紅玫瑰給顧宛白的時候,顧宛白都特別的高興。
裴墨寒已經連續三天,每天都準時出現在他家門口,顧宛白已經摸清楚規律了。
六點半的時候,門鈴果然再一次響了起來,顧宛白從貓眼中看了一眼,就看到裴墨寒那張刀刻斧鑿般雋秀的臉。她隻當自己死了,沒有聽到門鈴聲,怡然自得的又走了回去,繼續躺在沙發上麵翻看著手裏最新出的時尚雜誌。
響了一會兒,就沒有再響了。
顧宛白想著裴墨寒應該已經走了的,她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琴房的鋼琴聲停了下來,顏顏從琴房裏走了出來,汲著一雙卡通拖鞋走過來問:“媽咪,已經六點半了,怎麼墨寒叔叔還沒有來?我今天新學了一首曲子,想彈給墨寒叔叔聽。”
顧宛白想著裴墨寒不過才連續來了三天而已,現在顏顏和晨晨都以為六點半就可以準時的看到裴墨寒,這真的是一個可怕的習慣。
“墨寒叔叔是公司的大老板,每天要養活十幾萬人,事情多的根本就做不完,哪能每天都來看你們呢?你看媽咪隻用養你和弟弟,都那麼忙了,更何況是墨寒叔叔呢?”顧宛白溫言軟語的對顏顏說。
顏顏有些失望,但是還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她剛準備回琴房繼續練琴,但是門鈴再一次響了起來。
顏顏的雙眼蹭的一下就亮了,不等顧宛白發話,已經歡天喜地的說:“肯定是墨寒叔叔回來了。”
‘回來’這兩個字,讓顧宛白的心裏哽了一下。
還來不及阻止顏顏,她已經高興的跑去開門了。
顧宛白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鍾,已經六點四十了,裴墨寒應該已經走了吧?
可是當顏顏興高采烈的那聲:“墨寒叔叔你終於來了,媽咪說你很忙,今天不會來了。”
裴墨寒伸手將顏顏從地上抱了起來,在顏顏的臉上親了一口,沉默了一會兒。顧宛白的心都提了起來,她在想裴墨寒會不會告訴顏顏,是她故意將他關在門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