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裴墨寒傷的更加的嚴重。
她終於將她愛的男人成功的推開了,他們之間將再無可能了。
她將地上的刀給撿了起來,在外麵坐了很久,才回到家中。
她怕顏顏和晨晨沒有睡覺,看到她手上的傷口會嚇到他們。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拿出衣醫箱,自己將傷口給包紮了一下。
因為怕影響以後的生活和工作,所以顧宛白就連握刀的手,用的都是左手。
現在右手可以很靈活的給自己包紮上約,甚至都不用麻煩別人。
看著被白紗包裹起來的左手,顧宛白又哭又笑,而那把刀連洗都沒有洗,上麵沾著裴墨寒和她的血,被她小心的珍而重之的收好。
那一夜,她輾轉反側,睡的很不安穩。
夢裏,她又回到了六年前,她竟然是他們最甜蜜的時光。
而裴墨寒則雙目赤紅,滿心震怒的開車回去了,他也沒有開車去醫院。
到了家裏之後,他氣的將家裏可以砸的東西全部都砸了,也沒有辦法平息心中無法發泄的戾氣,他坐在沙發上麵,乎呼嗤呼嗤的喘著粗氣。
他現在暴燥狠戾的想要殺人,但是卻沒有動顧宛白一根手指頭。如果那個人不是顧宛白,而是別人的話,裴墨寒必定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現在他居然沒有親自報仇,就這麼走了,現在想想他也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
不可否認,顧宛白的那一刀,不僅讓他覺得生氣和憤怒,更多的卻是傷心和心冷。
現在裴墨寒幾乎都快要感覺不到胸口是不是還在跳動著,那裏隻有空落落的冰冷。他的整顆心都冷了,整個人也都心灰意冷了。
他是刀裏來槍裏去的,自然知道他身上隻是皮外傷,所以他連醫院也沒有去。
他覺得他最傷的不是腹部的刀傷,而是顧宛白居然毫不猶豫的就將那把刀給送進了他的身體裏,他到現在還記得那把刀刺進他身體時的冰冷和顧宛白的無動於衷。
與其說他是被刀給傷了,倒不如說他是被握刀的人傷了。
他想他最近需要好好的冷靜一下,或許顧宛白說的對,顧薇薇很愛他,他似乎也愛顧薇薇,應該好好的過日子,而不是去找顧宛白。
顧宛白和裴墨寒兩個人都負傷了,兩人之間也陷入了僵局。
反倒是喬琰,一下班就過來接顧宛白下班,然後再去接顏顏和晨晨放學。
如果忽略掉很多細節的話,他們還真是幸福的一家四口。
慕若歡最近來找顧宛白的次數越來越少,每次她過來的時候,也是挑喬琰不在的時候,即使偶爾遇到了,慕若歡也躲開了。
顧宛白覺得慕若歡最近怪怪的,但是卻也沒有深究,想著應該是公司的事情比較多。
顏顏和晨晨恢複了之後,裴爺爺親自打電話給顧宛白,讓顧宛白帶顏顏和晨晨過去看看他。顧宛白也知道裴爺爺前段時間暈倒的事情,本來早就想帶顏顏和晨晨過去看他的,隻是顏顏的過敏症一直沒好,後來又因為要去上學,就一直耽誤了。
現在裴爺爺又打電話過來了,顧宛白隻能將他們給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