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來不怎麼相信這些的顧宛白,現在卻隻能拿這些以前不相信的東西,不停的安慰自己那顆不安的心。
突然裴墨寒的電話響了起來,顧宛白目光灼灼的看著裴墨寒。
“好,你在那裏守著,我們立刻就過來。”裴墨寒掛了電話。
“怎麼樣?是找到顏顏和晨晨了麼?”顧宛白著急的問。
“對,顏顏和晨晨愛了點傷,但是沒有生命危險,現在在醫院裏,你別擔心。”裴墨寒掛了電話之後,出聲安慰顧宛白說。
顧宛白知道了顏顏和晨晨的消息,知道他們不會有生命危險,顧宛白再也繃不住,哭的撕心裂肺。
“好了好了,他們已經沒事了,你怎麼反倒哭起來了?”裴墨寒一隻手打著方向盤,另外一隻手將顧宛白給拉進了自己的懷裏,輕聲的安慰他。
他沒有將車給停下來,他相信顧宛白肯定想要第一時間就見到顏顏和晨晨。
他們到了醫院之後,顧宛白雙眼有些紅腫的站在手術室門外,焦急的等待著手術的結束,裴墨寒默默的陪在顧宛白的身邊。
突然手術室的門被打開了,護士說:“哪位是病人的家屬,醫院裏儲存的血量不足,請盡快安排親屬輸血。”
顧宛白臉色青白。
血量儲存不足?怎麼能血量儲存不足呢?怎麼會這樣?
護士見手術室外站著的兩個人,開口問:“你是病人家屬麼?”
“是,我是孩子的母親。”顧宛白點了點頭。
護士說:“既然你是病人的母親,那你還站在這裏幹什麼,沒有聽說麼?現在情況緊急,要快點。”
顧宛白臉色蒼白,嘴唇有些顫抖的問:“醫院血量的儲存不足,那麼是不是也可以從別的醫院緊急調整一點過來應急用呢?”
“你孩子是什麼血型,你這個當母親的不會不清楚,我們醫院是A市最大設備最好的醫院,我們醫院都沒有,別的醫院就更沒有了。怎麼現在讓你輸血,有什麼困難麼?”護士問。
顧宛白緊緊的咬著唇,身體肯些顫抖,她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再睜開眼睛,眼裏寫滿了堅定,他說:“好,我立刻去輸血。”
和失去顏顏,晨晨比起來,能隨時看到他們,似乎都是老天對她的一種恩賜了。
她拉住裴墨寒的胳膊,往輸血的地方走了過去,顧宛白語氣和態度都十分果決的說:“走,去輸血,現在隻有你能救顏顏和晨晨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裴墨寒問顧宛白。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救了顏顏和晨晨算是我欠了你一個大人情,以後我會慢慢的再一點一點的告訴你的。”顧宛白的腳步邁的很大。
兩個人很快就到了輸血的房間,裴墨寒糊裏糊塗的躺在了病床上,醫生問:“有沒有驗過血型,兩人的血型是不是相同的?”
“醫生不能再驗了,他們的血型一定相同。”顧宛白信誓旦旦的說,為了取信醫院,她惦記腳尖輕聲的在醫生的耳邊耳語了兩句,醫生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