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看著顏顏,一張小臉蒼白沒有一絲血色,額頭上麵還綁著白色的繃帶,她覺得自己心頭肉被生生的挖出了一聲,血淋淋的,讓她一個大人也跟著紅了眼眶。
顧宛白將顏顏抱進懷裏,輕輕的拍著,安慰道:“沒事了沒事了,弟弟也沒事,你們兩個都得救了。你看,弟弟就睡在你旁邊呢,現在媽咪就在你們身邊,以後不會再有人欺負你和弟弟了,你們已經沒有危險了。”
顏顏扭頭看了旁邊的晨晨一眼,看到弟弟躺在身邊,她就安靜的窩在顧宛白的懷裏,開始著對顧宛白撒嬌。
“媽咪,我害怕。”顏顏窩在顧宛白的懷裏說。
“別怕別怕,以後都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顧宛白心疼的說:“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們了。”
她就怕這次的經曆給兩個孩子帶來什麼心理陰影,會影響兩個孩子以後的成長。她聽說過不少孩子的童年在經曆了一些大事之後,性格會發生很大的轉變。
她不由得擔心,是不是應該找個心理醫生,給顏顏和晨晨輔導一下。
“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的?”顧宛白想摸摸顏顏的頭,但是看到顏顏頭上纏的紗布,她又滿心難受的將手給放了下來,心疼的問。
“頭疼。”顏顏可憐兮兮的說。
她是在跟顧宛白撒嬌,卻也是真的頭疼。
她摔傷了頭,不僅流了很多的血,還有輕微的腦震蕩。
顧宛白對著顏顏纏著紗布的傷口上麵,溫柔的嗬了一口氣說:“好了,媽咪給你呼呼就不疼了,把痛痛給呼走了。”
“嗯。”或許是因為心理作用,被媽咪呼呼了之後,好像真的不是那麼疼了。
晨晨也很快就醒過來了,讓顧宛白心酸又感動的是,晨晨在醒過來的時候,也像姐姐一樣第一時間關心的就是對方的安危。
看著兩個孩子這麼關心彼此,顧宛白也挺欣慰的。
“沒事,你看姐姐好好的,一點事情也沒有。”顧宛白拉著晨晨的手,示意他扭頭看他旁邊的病床上。
這個病房是VIP病房,將顏顏和晨晨安排在了一個病房,病房的環境很不錯。
晨晨扭頭看了一眼像個淚包一樣的顏顏,雖然額頭上麵包紮著的繃帶看上去有些礙眼,不過顏顏也的確是安全的,他就放心了。
顏顏卻一點也不開心,她的雙眼通紅,卻一臉嚴肅的看著晨晨說:“我是姐姐,我應該保護弟弟,以後再有什麼危險,你應該聽我的,讓我來保護你。”
即使是弟弟,平時也讓著姐姐的晨晨,這一次卻有自己的堅持,他認真又執拗的說:“你是姐姐,可是我是家裏唯一的男人,我應該保護你和媽咪的。”
“你現在是什麼男人,等你長大了再說吧,現在你就應該聽姐姐的。”顏顏更加的不高興,她覺得自己姐姐的威嚴受到了弟弟的挑戰。
“平時可以聽你的,有危險的時候我是男人應該保護你。”晨晨執拗的不肯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