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知道自己不該嫉妒,該放手,但是該死的,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在他發現自己愛上顧宛白,想要跟她度過一生的時候,卻發現顧宛白愛的是自己的雙胞胎弟弟?上天,未免太殘忍了些!
可惡!裴墨寒控製不住,狠狠地一拳打在牆上,傷了手也不在乎,隻希望能用身體上的傷痛緩解心頭上的傷痛。
這聲音穿過牆壁傳入走廊,裴洛恩按著按鈕讓電動輪椅無聲地緩緩地走過。無人的走廊裏,他的嘴角依舊保持著溫文爾雅的微笑,隻是聽到房間裏傳來的痛苦聲音,眼中控製不住地露出一絲痛快。
裴墨寒,你終於痛苦了嗎?但你可知道,這六年來,我日日夜夜都在忍受這種被人搶走心愛之物的痛苦!這龐大的裴氏帝國本該有他的一半!
這無限的風光與榮耀,無數人羨豔的目光本該也落在他身上!他本來也有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力,本該也是這無數人的主宰之一!都是因為裴墨寒當年的錯,讓他失去了一切,讓他再也站不起來!他恨透了裴墨寒!
這六年來,他日日夜夜調查,精心策劃,終於將當年裴墨寒送鐲子的女人找了出來,調查出當年的一切事情。
更重要的是,上天讓裴墨寒失憶了卻又與顧宛白相遇,並且再度愛上了顧宛白!裴墨寒不記得一切,而他說出了當年的一切,輕而易舉地將顧宛白從他身邊奪走了。
哦,中間還用了點小小的手段,那不過是怕顧宛白不相信他的話,所以對顧宛白施加了一點點催眠術。這六年來,他雖然一直被關在醫院裏,也不是什麼都沒學到的。
現在,就讓他做一個優雅的劊子手,先將顧宛白一刀刀地淩遲在裴墨寒麵前,讓裴墨寒徹底崩潰,再把裴墨寒的一切都奪回來!
……
第二天一早,裴家人還在吃早餐,裴洛恩就催促一直以來照顧他的保鏢兼司機常達。“走,跟我出門。”
裴母放下手中的刀叉,問道:“洛恩,你去哪裏?”
“常達說昨晚顧奶奶在宛白那裏過夜的,估計宛白今天會送顧奶奶回家,我去陪陪宛白。”裴洛恩興致勃勃地說,“我昨晚說過了,我要重新追求宛白。”
原本吃著早餐的裴墨寒不由得動作一頓。
“你……唉!”裴母歎了口氣,“去吧。”
裴洛恩就高高興興地出門了。
剛剛裴墨寒一個停頓,看得真叫人心情大好啊!
一路驅車到了顧宛白的樓下,正好遇上顧宛白跟顧奶奶下樓,裴洛恩趕緊驅動輪椅走過去,叫道:“宛白,顧奶奶!”
“是洛恩啊。”顧奶奶見到他很高興,“你怎麼會來呢?”
“我猜以宛白的性格,恐怕會留你在家住一晚,再送你回顧家。所以就問我哥要了宛白的地址,過來送送你。”裴洛恩關心地問道,“顧奶奶,昨晚休息得好嗎?時差倒過來了嗎?”
“都倒過來了,你別擔心。”顧奶奶看看裴洛恩再看看顧宛白,本來她對裴洛恩的印象就很好,現在知道裴洛恩是自己孫女等了六年的人,更是歡喜。她笑眯眯地說:“你們都是年輕人,陪我這個老太太幹什麼?該玩的就自己去玩嘛。宛白,你把我送到門口就行了,別進顧家了,免得你二叔又亂說話。洛恩這麼久不回來了,你帶洛恩到處轉轉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