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麼會呢?”顧宛白勉強地笑著,慶幸裴洛恩看不見她現在的表情。
兩人靜靜地抱了一會兒,被顏顏的聲音打斷了。
“媽咪,你也來放風箏好不好?”
顧宛白趁機掙開裴洛恩的手,站起來說:“顏顏,你跟伯伯放就好了,媽咪跟洛恩爸爸在一起。”
“可是,墨寒……”顏顏差點說出稱呼,被晨晨機智地攔下了。“可是伯伯出門去了!”
什麼?他出門了?出門幹什麼?難道是公司有事?可是為什麼這麼巧,就在他看到她跟別人擁吻之後出門?難道他真的在意嗎?
顧宛白止不住地胡思亂想,一顆心全都撲在裴墨寒身上。但是很快又搖了搖頭,對自己說:
顧宛白,你想什麼呢?裴墨寒怎麼樣關你什麼事?你不是要跟他劃清界限嗎?你現在該把關心放在寶貝們跟裴洛恩身上!
“來,我們放風箏。”顧宛白說,目的是為了讓自己有點事情做,不要再想著裴墨寒了。
“好呀!”顏顏開心地說,“媽咪,你拿我的大蝴蝶!”
“好~拿我們顏顏寶貝的大蝴蝶~”顧宛白笑眯眯地接過風箏,卻不料一拿過來就把風箏搞得東倒西歪,一直往下掉。
“哎呀!”顧宛白手忙腳亂地弄著線,卻沒能掌握方法,反而讓風箏繼續往下掉。
“不,是這樣的。”裴洛恩笑著接過風箏線抖了抖,那風箏便奇跡般地飛了上去。
“哇~”顏顏使勁鼓掌,“洛恩爸爸也好厲害!”
裴洛恩一邊放著風箏一邊看著旁邊的顧宛白,顧宛白的心一半放在風箏上,一半不知去了哪裏,根本沒有發現他在看她。
果然,她還是記掛著裴墨寒啊,但那又怎麼樣?裴洛恩得意地想著。
回憶起剛剛裴墨寒的表情,那好像被刀子狠狠割傷的神色,真是叫他心中無比暢快啊!
裴墨寒,事情還隻是開始而已!裴洛恩臉上笑得溫和,心裏卻狠毒地想。
隻要裴墨寒有的,他都要搶過來,隻要是他受過的苦,都會償還給裴墨寒!女人跟孩子?這隻是開始而已!
這一整個下午,裴墨寒都沒有回來。
顧宛白努力想忽略,她跟孩子們玩,跟裴爺爺聊天,跟裴洛恩下棋,幫保姆做飯。一直在努力地做事,努力地忽略屋子裏的空曠。
但怎麼忽略,都覺得少了個人。
他會去哪裏?到底是因為公事還是因為看到了她跟裴洛恩親吻?
好幾次,顧宛白都想給他打電話或者發短信,但是拿起手機她卻不知道說什麼。
我不是故意跟洛恩親吻的,隻是……
隻是什麼呢?隻是她同情裴洛恩?隻是她愛裴洛恩?隻是她不得不對不起他?這算什麼話!而且,她為什麼要解釋?以什麼身份解釋?解釋之後又有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