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又怎麼會給她逃脫的機會?她偏過頭,他便一手撐在牆上,將她堵在玄關處,含笑問道:“哦?那一晚我們做了很多次?多少次?”
“什麼……什麼鬼!”顧宛白臉紅得像熟透的番茄,轉身就走。“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不知道,但是你的身體知道。”裴墨寒毫不客氣地從後邊抱住她,低頭,火熱的吻便落在了那光潔白皙的後頸上。
“嗯……你!”顧宛白不禁腿一軟,那是她很敏感的地方!不要亂親行不行!
“嗬……”裴墨寒低低地笑了一聲,細碎的吻伴著話語落在她的脖子上、耳朵上。“你看,你的身體都記得的,我也記得,那一晚你的滋味有多美好。宛白,你知道你有多令人難忘嗎……”
“是因為這具身體很美味吧?”顧宛白不知怎麼的就有些酸楚,她抓著那緊緊抱住她纖腰的大手,忽然就掉了一滴淚。“裴墨寒,隻是因為我在床上比別的女人好吃,所以你才……”
“你的滋味很美好,非常美好。”裴墨寒喃喃地說,將她轉過身來,捧著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但是,沒有對比,因為除了你,任何女人我不覺得厭惡,任何女人的觸碰,都讓我覺得肮髒。隻有你,宛白,從頭到尾,我就隻有你一個……”
“你騙我……”顧宛白的眼淚一滴滴落下來,她搖著頭,不去看他那會說話的眼睛。“你隻是為了得到我才這麼說的……”
“你知道為什麼從那天早上起,我就對顧薇薇特別對待嗎?”裴墨寒忽然問了一句,卻又不等她的回答就說。“因為我知道,前一晚上跟我一夜歡好的女人,是最特別的,最重要的,最美好的,最值得我留在身邊的。”
“我以為那個人是顧薇薇,但是她給我的感覺怎麼都不對,所以我沒有碰她,也一直在找證據,在找那天晚上的人。”他慢慢地吻著她的臉,從眉角到嘴角。
“當我拿到證據證明那是你的時候,你知道我心裏的歡喜就要爆炸了嗎?”
我……顧宛白閉上了眼,她忽然想放棄抵抗了,她就好像她追逐著一陣風,最後終於被那風抱在懷裏一樣。有這句“最特別的人”,她衣襟很滿足了。
從前發生了什麼,未來會怎樣,她都不想了。
她伸手,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宛白……”裴墨寒眼中迸發出狂喜,一瞬間,目光被情欲染上顏色,他火熱而猛烈地侵犯著她的唇,一步步攻城略地。
顧宛白剛從呼吸不暢裏緩解了神思,卻發現身上已經涼颼颼的,沒有了衣衫。隨即,所有的酥麻都從胸前傳來。
“嗯……不……等等……”她無奈地推著他的頭,“夜……等……”
“我不想等了。”裴墨寒抬起頭,神色猶如將小白兔按在爪下的猛虎。“我等得夠久了,我已經無法忍耐!”
為了表達得更加直接而準確,他抓住她的手按向某處。
“你……”顧宛白徹底麵紅耳赤,一張臉幾乎要爆掉,她緊緊閉著眼睛,把頭靠在他的肩上,細如蚊訥又羞惱地說:“裴墨寒!你這個混蛋!門沒反鎖,寶貝要放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