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都模糊不清,真是的!
還有孩子們跟洛恩……顧宛白心又是一聲歎息,這些天她隻想著裴墨寒怎麼樣,連裴洛恩的名字都沒想到,更別說人了。
洛恩……顧宛白心裏湧上無窮無盡的愧疚,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她發動車子,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十二點了。走出電梯,顧宛白腦子裏想的都是洗個澡就去睡覺,沒想到剛掏出鑰匙就發現了個人影,登時嚇了一大跳:
“哇!”
“對不起,是我。”溫潤的聲音響起,“宛白,嚇到你了嗎?抱歉。”
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顧宛白心裏呻吟一聲,老天啊!你能不能稍微鬆懈一點,給她點喘息的空間啊!
顧宛白隻能打起精神走過去問道:“洛恩,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在這裏?外邊這麼冷,你怎麼而不多穿點衣服?”
她打開門,將裴洛恩推了進去,急匆匆地去開暖氣,又找了毯子給裴洛恩披上。抓著他的手,觸手隻覺得一片冰涼,也不知道裴洛恩在外麵等了多久了。
“洛恩,你這個笨蛋!”顧宛白生氣地說,“有什麼事一定要現在說嗎?這麼晚了,你怎麼能在走廊裏等我呢?外麵這麼冷,就算要等我,也要在車子裏等啊,你要是凍壞了怎麼辦?”
裴洛恩低頭無聲地一笑。
顧宛白被他氣得都笑了:“你還笑!人都凍壞了知不知道?”
“我沒傻,隻是感覺到你還是關心我的,所以很高興。”裴洛恩笑著說,忽然就轉了話題。“宛白,顧薇薇已經被抓了,這一次,她逃不了了。證據確鑿,兩樁故意殺人一樁威脅他人,還私自隻有槍械,她一定會是死刑立即執行。”
“是嗎?”顧宛白早就料到是這個結果,所以聽到消息也不是很震驚,隻是很無奈。“洛恩,你就為了這件事在這裏等我這麼久?這種事明天再說也一樣啊。”
“這種事?”裴洛恩抬頭很不可思議地看了她一眼,忽然扯著嘴角自嘲地笑了下,搖頭說:“算了,你覺得是這種事就這種事吧。”
他的語氣不對勁。顧宛白蹲下去耐心的問:“洛恩,出了什麼事?你的情緒不對勁,你不高興嗎?誰讓你生氣了?”
裴洛恩反問道:“我說有人惹我生氣了,你會為我出頭嗎?”
“當然會了。”顧宛白理所應當地說。“洛恩,你跟我是什麼關係?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被欺負了,我怎麼會不管呢?”
“我們是什麼關係?”裴洛恩追問道,“如果我說欺負我的人是裴墨寒呢?你也會為我出頭嗎?”
“裴墨寒?”顧宛白皺眉,“他怎麼對你了?我替你去教訓他!”
“唉……”裴洛恩苦笑,“宛白,你一直是個聰明又決斷的女孩子,為什麼偏偏在這件事上就這麼糊塗呢?”
顧宛白莫名其妙,完全不懂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裴洛恩就看著她,慢慢地問道:“宛白,這七天,你守在裴墨寒身邊的時候,想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