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時……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會永遠失去你。那一刻,我真的以為這世界的歡樂都離開我了,我以為自己的心髒都停止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對我有這麼重要,即使那天晚上你將喝醉的我趕走,我也隻是覺得傷心欲絕。但是你倒在我懷裏的時候,我真的……我這輩子都沒有這樣害怕過,我第一次意識到,原來我的世界不能沒有你。”
“夜……”顧宛白忽然伸手捂住他的嘴,哽咽地說:“不……你不要說了……你好壞,明知道我最想聽的就是這些話,隻要你說,我就會相信,你還說……”
“宛白,你不該用這種方式捂住我的嘴,應該……這樣……”裴墨寒拉下她的手,俯身吻住她的唇。
這個吻本來是溫柔纏綿的,但是失而複得並且清楚她的心思這件事,對裴墨寒來說是太大的喜悅了,他無法控製自己,所以這個吻也漸漸地狂暴起來。
裴墨寒的手指從後邊捂住了顧宛白的頭,五指梳著她的頭發,火熱的嘴唇鬆開她豐潤的唇,讓幾乎缺氧的她得以呼吸。顧宛白剛喘了口氣,他便從她的脖子吻起,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吻到了她身前。
“嗯……”顧宛白不禁喘了口氣,太久沒有嚐到他的味道,她……她又剛剛聽他說了那三個字,實在有點難以自製。
但就在這時候,裴墨寒卻停下了動作,抱住了她,閉上眼睛。
“夜……夜?”顧宛白喘著氣,不解地問道。
“嗬……”裴墨寒低低地笑了一聲,抬頭吻了吻她的額角,緊密貼著的身體,還能感覺到他的勃發。
“今晚……不行……”裴墨寒呼吸不勻地說,將寬大溫暖的手掌放在顧宛白肚子上,動作小心翼翼。“你的腿骨折了,還有,孩子雖然還好,但是醫生說有輕微流產的跡象,所以要小心地照顧著。”
她都快忘了孩子這件事了……顧宛白臉一紅,心裏唾棄自己這個不合格的媽媽。
“哈哈,真是個傻姑娘!”裴墨寒揉了揉她的頭發,站了起來。
“哎!”顧宛白以為他要走,慌忙拉住他的手。
“別怕,我隻是按一下鈴。”裴墨寒伸手按了一下鈴,又含笑看著她。
“看什麼看啊!”顧宛白紅著臉,惱羞成怒了。“我隻是……我隻是怕黑,不敢一個人在醫院裏而已!”
“是是是……你根本不是依賴我,也不是舍不得我,隻是怕黑而已!”裴墨寒說著就捏了捏她的鼻子,笑著說。“嘴硬的小丫頭!”
“你才嘴硬呢!”顧宛白不服輸地反駁。
“是嗎?”裴墨寒笑了笑,俯身在她麵前,閉上眼睛微微張開嘴,問道:“那你來咬一咬,試一試,反正我覺得你的嘴唇挺軟的,我最喜歡了!”
“裴、淩、夜!”顧宛白氣得臉爆紅,要不是腿受傷了,一定一腳踹死他。“閉上你的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