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決定正式跟裴墨寒鬧冷戰,因為裴墨寒對裴洛恩的態度實在是太不好了!這是他們倆一起對不起裴洛恩哎,他還是裴洛恩的哥哥,怎麼能這麼不講理?
然而冷戰還沒到兩天,裴爺爺忽然出現在病房門口。
“裴爺爺?您怎麼來了?”顧宛白腳上的石膏還沒拆下,趕緊推了一把在旁邊看文件的裴墨寒。“你愣著幹什麼?裴爺爺來了啊!”
“行了行了,又不是外人。”裴爺爺一點也不介意,“宛白,你腳還沒好,你自己坐著,別管我。”
這老頭子,還不知道來裝什麼呢。裴墨寒撇了撇嘴,將人請到沙發上坐著,問道:“爺爺,您大老遠的過來幹什麼啊?沒得讓她心裏愧疚。”
“你這小子,人還沒進門呢,你先偏心起來了!”裴爺爺開玩笑地說,見顧宛白神色一僵,趕緊說:“宛白啊,你別介意,我開玩笑的,我對你這個媳婦啊,是一千一萬個滿意。”
顧宛白更加不好意思了,低下頭說:“裴爺爺,您別這麼說,是我對不起裴家才對。那些請帖都發出去了,現在我跟洛恩卻……總之,是我讓裴家丟臉了。”
“哦,這個啊,不要緊、不要緊。”裴爺爺說,“我今天就是為了這事來的。”
為了這件事?顧宛白跟裴墨寒對望一眼,不懂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爺爺,你又想玩什麼花樣?”裴墨寒非常警惕。
“你這小子,我這是在幫你!你居然還這樣說話,實在是不孝!”裴爺爺裝出生氣的樣子,揚手輕輕地拍了裴墨寒一下,又笑著說。
“宛白啊,為了以防萬一,那個……其實請帖我早就動過手腳了,上麵寫的是裴少爺跟顧女士的婚禮。但是我們裴家有兩個裴少對不對?”
“啊?”顧宛白愣住了,不是吧?裴爺爺也太神了點,連這個也撂聊到了?
“嗬嗬,總之不管怎麼樣,現在請帖已經發出去了,絕對不能收回的。”裴爺爺拿出當年執掌裴氏的氣魄來,一錘定音。“所以呢,宛白,你也試過婚紗了,就安心養傷吧。下個月十五,就是你跟墨寒的婚禮了。”
“不……等等……”顧宛白有點羞澀,更有點著急。“可是我剛剛才答應了洛恩,要等他走出悲傷才……”
“這不要緊嘛,洛恩是個堅強的孩子,現在還有一個多月呢,他一定能走出來的,我相信他。”裴爺爺胸有成竹地說,“倒是你,要趕緊養好傷啊,不然的話,你怎麼穿婚紗?”
“可是……”顧宛白還想說什麼,卻被裴爺爺一句話打斷了。
“宛白,難道你不願意做我們裴家的媳婦?不要洛恩了,連墨寒也不要?”裴爺爺說著就很傷心,“宛白啊,你肯定是傷心了吧?這倆小子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對不對?你看,你連鐲子都沒有戴。”
“不……不是……爺爺……”顧宛白一個年輕人,哪說得過當年在商場上叱吒風雲的裴爺爺啊,三兩句就被帶離了話題。“什麼鐲子?我不知道啊!”
“什麼?你不知道?”裴爺爺瞪大了眼,“我叫助理帶過來的,難道被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