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顧宛白叫道。
裴洛恩卻將門一關,徹底鎖了上去。
怎麼這樣……顧宛白呆呆地坐回椅子上,心裏也生氣了。
她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限製她的人身自由了!
不過,看這架勢裴洛恩是真的想將她困住一輩子了。顧宛白雖然不喜歡這種蠻橫的方式,但也不想傷裴洛恩,因為對於裴洛恩,她總是感恩比較多。
隻是,如果真的要去島上過一輩子,現在就一定要找裴墨寒說清楚。
一來是看看他傷得怎麼樣,二來也是為了表達她對他救命之恩的感謝,三來,也是說明從今以後……還是不要見麵了。
然而,現在要怎麼出去呢?
顧宛白眼睛骨碌碌地轉,想到了一個好辦法,那就是——絕食!
當然不是真的絕食,就是裝作跟裴洛恩賭氣不吃飯的樣子,從上午到傍晚,一點東西都沒吃。裴洛恩當時正在處理回小島的事,親自去檢查回家的郵輪,所以沒有在別墅裏。也因此,顧宛白將房子裏的保鏢跟女仆急得團團轉。
“小姐呀!您不能這樣啊!”新來的女仆著急地敲門,“您跟先生賭氣,也不要不吃東西呀!東方的女士身體不好,很容易生病的!”
估計時間差不多了,顧宛白才將門打開一條縫,說:“那……隻許你一個人進來,那些保鏢都隻會聽洛恩的話,最討厭了!”
“好的好的!”女仆推著餐車走進去。
顧宛白在她一進去之後就將房門關好了,然後拿出準備好的布條,二話不說就將女仆的嘴給捂起來了。然後學著保鏢們常用的方法,對著女仆的後頸就是一記手刀。
女仆眼睛一翻,立刻就暈了過去。
顧宛白就將女仆的衣服扒下,然後把女仆被綁好,放在床上蓋上被子,放下床帳。她先吃了一點東西,耗費了點時間,才扮作女仆的樣子。
這個女仆是顧宛白早就瞄上的,不知道她是東歐哪個民族的,即便在屋內也戴著帽子。顧宛白剛好用來遮住自己的眼睛,她鎮定地走出房間,一聲不響地將餐車推到一樓的廚房。
廚房為了方便進食材,是有後門的。顧宛白從後後門走出去,然後迅速地將女仆的衣服一扒丟掉,攔了輛車就說:“去最貴的醫院!”
司機還以為她受傷了一刻也不敢耽誤地將她送到了醫院。
顧宛白一進醫院就往服務台衝去,問道:“這裏有沒有一位叫做裴墨寒的病人?”
護士抬眼看了一下,搖頭說:“抱歉,女士,我們不可以透露病人的隱私。”
“對不起,能不能通融一下?”顧宛白著急地說,“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
“是什麼重要的事?”忽然一個聲音在旁邊響起,“是來跟他說,願意跟他回家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