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沒有反對,裴洛恩就娓娓道來,將事情說清楚了,但是在講之前,他問了顧宛白一個問題:“宛白,裴墨寒有沒有告訴你,你們是在九年前認識的?”
顧宛白點頭道:“嗯,不過他說的是他跟他妻子是在九年前認識的。”為了照顧裴洛恩的情緒,顧宛白沒有將話說全。
裴洛恩笑了一下:“這招他還真是永不膩啊,也就是你這個傻姑娘一次又一次地上當。”
“他又騙我的?”顧宛白心裏很受傷。
“嗯。”裴洛恩拍拍她的手,當是安慰她,問道:“他說了什麼?”
顧宛白就將裴墨寒說的那一謝說了,怎麼在酒吧認識,怎麼給了翡翠鐲子,怎麼掉進海裏重傷,怎麼失憶。
“哈哈……”裴洛恩忽然笑了起來,簡直不可抑製。“宛白,這真是我聽過的最大的笑話!”
顧宛白好像明白了一點:“這是我們之間的故事?”
裴洛恩點頭:“酒吧裏相遇的是我們,但是那時候他惹到了不該惹的人,遭到了追殺,就讓我去幫他處理。我走了之後,他……他……”
他的聲音忽然顫抖起來,雙手緊緊地抓成拳頭,好像有什麼極其可怕的字眼,始終不敢說出來。
一瞬間顧宛白好像有心靈感應一樣,想到那兩個七八歲的孩子,立刻也白了臉,顫抖地說:“他……跟我……”
裴洛恩沉默地點頭,很久之後才說:“他冒充了我去接你,然後……強暴了你。”
什麼?!顧宛白臉上血色盡失,不敢相信自己遭遇這麼可怕的事。
“都已經過去了,宛白,別怕。”裴洛恩抱住她,溫柔地安慰著,“我從不怪你什麼,我隻恨自己信錯了人,讓你遭遇到這麼大的傷害。都是我不好,這就是我一直不敢跟你說的原因……”
顧宛白渾身顫抖,不知道是對自己曾經遭遇過強暴感到恐懼,還是對裴墨寒竟然是這麼禽獸的人感到難過。她伏在裴洛恩懷裏許久,才輕聲問道:“然後呢?我就有了孩子?”
“我當時並不知道你有了孩子。”裴洛恩說,“我接到消息就趕到酒店,想將你帶走,我發誓絕對會好好照顧你,並且愛你一輩子。但是我們離開的路上,裴墨寒將消息泄露給了對手,對方圍殺我們。”
“是我們一起墜海了?”顧宛白問。
“嗯。”裴洛恩點頭,“我從昏迷裏醒來時,你已經不見了,裴墨寒跟我說你在大海裏失蹤了,而我的腳也殘廢了。我傷心欲絕,輕信了他的話,出國養傷,六年之後才收到一裴陌生的郵件。”
顧宛白心有所感,問道:“我發的?”
“嗯。”裴洛恩看著她笑了,撫了撫她的發,溫柔地說:“你勸我跟裴墨寒和好,你看,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這麼善良的人,這就是我永遠愛你的原因。”
顧宛白的臉色微紅,問道:“後來呢?裴墨寒說,你在機場裏誤導我,讓我以為你是孩子的父親。”
“哼,他隻是怕我揭穿他的陰謀而已!”裴洛恩冷冷地說,“你跟他六年後相見,他已經不記得你了,但是你卻不知道他還有個孿生兄弟,所以將他認成了我,跟他有了很多糾葛。他顯然知道你是我喜歡的人,所以才搶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