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墨寒直接被這句話給氣得差點翻眼,好一會兒才笑著點頭說:“好,好得很。顧宛白,你還是第一個敢說玩我的女人!”
“是嗎?”顧宛白反唇相譏,冷笑著說:“裴墨寒,我也是個正常人,也是有正常的欲望的。看到你身材不錯,直接就撲上來了,我幹嘛不直接享用?”
裴墨寒抓著她的手腕,將她抓得好疼,卻比不上此刻的心痛。他還以為顧宛白那晚是心裏還記得兩人的感情,沒想到竟然僅僅是因為欲望?
“所以你對林文衝也是這樣?你看上了林文衝哪點?器大活好?顧宛白,你看上一個男人就跟那男人上床?那在艾米的別墅裏,又何必跟我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因為我看不上你!”顧宛白疼得眼角滲出眼淚,卻一點也不想認輸。“裴墨寒,林文衝、裴洛恩他們都會順著我的意願,我說不要就不要,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呢?你隻會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情!”
“哦?強迫你?”裴墨寒眼中閃著嗜血的笑,忽然低頭湊近她,低聲說:“顧宛白,你真的知道什麼是強迫嗎?”
顧宛白心中閃過一絲恐懼,“裴墨寒,你想做什麼?”
“你說呢?”裴墨寒反問。
顧宛白心中警鈴大作,二話不說就推開裴墨寒往房間跑。裴墨寒在她身後慢慢地走著,等顧宛白將房門打開了就一步衝上去,抓著顧宛白的手就將人甩到了床上。
顧宛白的腦袋都被摔得天旋地轉了,剛反應過來要站起來躲進浴室裏,裴墨寒已經二話不說壓了上了。
“裴墨寒!你混蛋!”顧宛白掙紮著,雙手胡亂推著他。
裴墨寒一把抓住她的手,用領帶將她的手腕綁在一起,捆在床頭。顧宛白嚇嚇得用腳去踢他,卻被他壓住了。隻聽嗤啦一聲,裴墨寒將她晚禮服的裙子給撕成了條狀,抓著她的腳腕淡淡地說:
“這晚禮服還是今天一早從巴黎空運過來的呢,我好幾天沒空回來,怕冷落了你,給你送禮物。沒想到你第一次穿著它,竟然是跟別的男人吃飯。顧宛白,你猜我看到新聞的時候是什麼心情?”
這衣服……是他特意叫人送來的?顧宛白一呆,她還以為是以前的舊衣服,所以沒怎麼在意……
就在這一呆的時候,顧宛白隻覺得自己腳上一陣不舒服,回過神來才發現,她的腳腕上已經被綁上了布條,跟大腿連在一起!而裴墨寒,正在有條不紊地綁著另一隻腳!
“裴墨寒!你瘋了!”顧宛白看著自己雙腿被綁成一個羞恥的姿勢,登時羞憤不已,叫道:“你放開我!你這是強暴!”
“那又怎麼樣?”裴墨寒淡淡地說,稍微後退一點,滿意地欣賞著眼前的情形。
女子柔嫩的雙手被綁著困在頭頂,腳踝被布條跟大腿綁在一起,修長勻稱的雙腿程M字形,仿佛在迎接心愛之人的疼愛與蹂躪。
“你……”顧宛白被他的目光看得臉色通紅,徒勞地掙紮著。“裴墨寒,你放開我!不要這樣!”
“親愛的,你就當這是夫妻間的情趣好了。”裴墨寒看著她身上零碎的晚禮服,靠近了她,“我們是合法夫妻,你做錯了事,你親愛的老公難道還不能懲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