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怒氣就像是海上的龍卷風,越聚集越可怕,好像要席卷一切,毀滅一切。裴墨寒咬著牙緩緩地說:“顧宛白,你為什麼總是不能學會專一?為什麼總是要勾引無數的男人,吃著碗裏的望著鍋裏的?”
顧宛白一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是什麼意思你心裏清楚!”裴墨寒憤怒地說,“從前你就一邊糾纏我一邊跟喬琰訂婚,後來也是一邊跟裴洛恩在一起一邊不停地跟我糾葛。現在他們都不在身邊了,你不甘寂寞到連林文衝這種貨色都要?”
“顧宛白,是不是一個男人不能滿足你?非要……”
“你閉嘴!”顧宛白憤怒地打斷他的話。
真不敢相信,這個前一晚還跟她溫柔纏綿的男人,現在卻用這種話羞辱她!
顧宛白忍著心裏的痛跟眼中的人,倔強地抬起頭,嘲笑地說:“裴墨寒,我為什麼不能對你專一的原因,還需要問嗎?我在洛恩身邊的時候,從來不會這樣!”
“你有本事將我綁回來,我逃不脫,我認了。但你以為你綁得住我的人,就能綁得住我的心嗎?裴墨寒,你太小看我了!這麼不甘願,這麼看不起我,那就讓我回意大利去啊!”
“住口!”裴墨寒失控地吼道,揚手將手機摔在地上,堅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傳來巨響,一下子全是手機的零件,屏幕、機身都碎了一地。
顧宛白被他暴怒的樣子嚇得一抖,心中害怕得不行,卻不願意就此退縮,反而有種快感。誰叫他不珍惜她,不懂得愛她,老是侮辱她!
“怎麼?你要當著孩子們的麵對我動手嗎?”顧宛白仰起臉,依舊是倔強不認輸的樣子。“你要不要告訴他們,你是怎麼將我弄回來的?要不要告訴他們,他們的父親將他們的母親當成囚犯一樣?”
“你……”裴墨寒氣得眼花,捏著拳頭問。“你真的以為我將你當成囚犯?”
“難道不是嗎?”顧宛白反問道,“不當成囚犯,會一點自由都不給?你覺得我讓別的男人為了辦手機卡是種侮辱,那你把我的證件還給我啊!”
“你想都別想!”裴墨寒毫不猶豫地拒絕。
把證件給她?隻要她一拿到證件,就會有一萬種方法逃出國,回到裴洛恩的懷抱裏!
他決不允許那種事情發生,哪怕……她心裏已經沒有他了,哪怕她恨他,他也要將她困在身邊,直到她再次愛上他,或者……他死為止!
“你不要想了。”裴墨寒忽然冷酷的笑了,無情地說。“顧宛白,既然你認定自己是個囚犯,那我就當你是個囚犯,你也要有一個囚犯的自知之明。”
顧宛白身體一顫。
裴墨寒便冷酷地說:“從現在起,沒有我的命令,你不許外出,不許跟我與孩子之外的人接觸,更不許逃走!否則的話,會遭受什麼懲罰,我想經曆過黑手黨的你,不需要我說明了。”
說完,裴墨寒便摔門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