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白小姐,最近還好麼?”朱曼鮮紅的嘴唇彎了彎,笑著說。“哦,不,回國了,應該叫你夫人了。夫人,請跟我們回去好嗎?裴少吩咐過了,沒有他的允許,你不能離開,更不能見外人。”
說到外人這兩個字的時候,朱曼還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林文衝,意思是這個身為外人的男人趕緊走,別打擾她家夫人。
林文衝卻皺眉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宛白,裴墨寒軟禁你?這是法治社會,他竟然敢限製你的人身自由?”
“這位先生說的是什麼話?我怎麼聽不懂呢?”朱曼笑著說,“我們裴少隻是覺得夫人剛回國,又什麼都不記得了,所以要我們替她過濾過濾身邊的閑雜人等,以免有人不懷好意,騙了我們夫人。”
“所以……”林文衝苦笑,看顧宛白問道:“宛白,我已經是閑雜人等了?”
顧宛白簡直無地自容,她真想不到自己竟然有天會因為身份就侮辱朋友,不由得板著臉說:“朱曼,夠了!我跟你們回去,但是不要這樣侮辱我的朋友!”
“不,宛白,別跟他們走!”林文衝拉住她的手,“你跟裴墨寒不會有幸福的!”
“難道跟著你就有幸福嗎?”朱曼不屑地說,“這位薑先生,我奉勸你還是看看時間,你上班要遲到了。遲到了這個月的全勤獎就沒了,到時候你的房貸又要過一段時間才能還,多可怕。”
“朱曼!”顧宛白喝道,“你閉嘴!”
朱曼對自己的嘴巴做了個拉上拉鏈的動作,不說話了。
顧宛白更加尷尬,都不敢看林文衝是什麼表情了,隻是輕輕掙開他的手,低聲說:“文衝,我跟他的事其他人不會懂的,你別管了,我不會有事的。你……你去上班吧,再見。”
說完,顧宛白轉身就走。林文衝還想說什麼,卻被朱曼派人攔住,隻能咬著牙臉色鐵青地站在原地。
朱曼上了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看著後視鏡,見顧宛白滿臉怒氣地坐在那裏,不由得笑問道:“怎麼?夫人,您還在怪我騙了你啊?”
“是我太蠢,比不過你們的陰謀詭計,我技不如人,認輸。”顧宛白冷冷地說,“我智商不夠,活該被騙。但是……”
她忍不住動怒:“林文衝隻是一個想幫助我的人而已,他有什麼錯?你們幹嘛這麼折辱他?”
“他錯就錯在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朱曼一邊開車一邊說,“一個離婚了還帶著小拖油瓶的男人,欠著七八十萬的房貸,一個月工資才兩千出頭,竟然還想著三別人的老婆?”
“我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跟裴墨寒就隻是一份結婚證而已!”顧宛白爭辯說,“再說了,他隻是好心幫我而已,什麼三別人的老婆?不要把別人說得這麼難聽好不好?”
“他做得出來,還怕什麼別人說?”朱曼十分不屑,“三別人的老婆還要人家女孩子請他吃西餐,真是好大的臉,當初抗日的時候怎麼不請他去當防彈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