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楓,你是宛白唯一能依靠的人了,你一定要幫她!”林文衝故意將事情說得嚴重,“承楓,宛白隻有你了!”
顧承楓心裏的男子漢氣概一下子全都不被激發出來了,二話不說就點頭:“你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她的。”
說著就一路馬不停蹄地趕去了裴氏集團。
“顧總?”秘書長一看是顧承楓就隻能幹著急,她清楚顧承楓是顧宛白在顧家唯一的親人,所以根本不敢攔。“顧總,裴少正在跟人談生意,您不能進去……顧總?顧總!”
“讓開!”顧承楓將秘書長推開,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衝了進去。
裴墨寒正站在落地窗前不知道在想什麼出神,竟然沒有聽到吵鬧的聲音。顧承楓卻以為是無視他,登時更加生氣了,上前抓著裴墨寒的肩膀將人轉了過來,二話不說就一拳揮出去。
裴墨寒猝不及防,登時被打得後退了幾步。
“裴少!”秘書長掩口驚呼。
“出去。”裴墨寒隻有冰冷的兩個字。
秘書長被他的狀態嚇到了,二話不說就關門走了。
裴墨寒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忽然笑了一下:“怎麼?跟林文衝倒苦水還不夠,還去找你倒苦水了?”
“裴墨寒,你這個混蛋!”顧承楓衝上前抓住他的衣領,額上青筋都突出來了。“她哪裏不好?你要這麼虐待她?她不是你的囚犯!”
“那又怎麼樣?”裴墨寒心裏也是一團怒火沒處撒,顧承楓撞上了槍口,那就別怪他拿他練練拳頭。裴墨寒摸摸嘴角,評價道:“白麵書生,力氣也就這樣了。”
顧承楓更生氣了,揚手又是一拳打向裴墨寒的臉。
裴墨寒的身體晃了晃,沒有後退,哼都不沒哼一聲,隻是說:“兩拳算是我還她的,現在,該我討回三年前就想打的債了。”
什麼債?顧承楓莫名其妙,還沒回過神來,裴墨寒就一拳打向他的腹部。顧承楓登時張大了眼睛,吭都沒法吭一聲,一下子抱著肚子跪在地上。
裴墨寒冷冷地說:“顧承楓,我的女人,也是你能覬覦的?”
三年前他就想狠狠揍他一頓了,要不是顧宛白攔著,這個敢對自己堂姐生出齷齪念頭的臭小子,還能活到今天?
“你……”顧承楓抬頭看著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怎樣?”裴墨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就想高高在上的神,宣布著:“顧宛白是我的女人,任何男人,不管誰敢覬覦她,都要付出代價!”
“吱呀……”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裴墨寒跟顧承楓都下意識地轉身去看,雙雙一愣。“你……”
“你……”顧宛白比他們倆更震驚,看著抱著肚子跪在地上的顧承楓,更叫她怒不可遏。
顧宛白氣得衝上前,揚手就打了裴墨寒一記耳光。
“啪!”清脆的聲音響在室內,清晰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