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看在我們是雙胞胎兄弟的份上,你認錯,我就放過你。”裴墨寒說,“你的腿是我對不起你,三年前我就說過,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除了她。”
他說著頓了頓,補充道:“還有我的命,現在也不能給你,因為我要照顧她一輩子。除此之外,你拿走我全部財產也無所謂。”
“財產?我要那個有什麼用?能換來一個全心全意對我好的宛白嗎?”裴洛恩不屑地說。
“什麼全心全意對你好?”祝理忍不住嘲諷說,“夫人不在,真是隨便你怎麼誇口都行。”
這句話好像提醒了什麼一樣,裴洛恩臉上的憤怒一下子就退了,他看著裴墨寒,笑得胸有成竹。“裴墨寒,你難道不知道宛白對我一直都是一心一意的?”
裴墨寒冷哼道:“宛白不在場,你當然可以隨便亂說。”
就算他再吃醋、再懷疑顧宛白,顧宛白愛不愛他,他心裏還是非常清楚的。顧宛白雖然個性剛烈,但內心卻是非常傳統,把男女間的事看得非常重要。
如果不是真的愛他,顧宛白絕對不會和他上床的。她跟裴洛恩住一起三年,裴洛恩連她的嘴唇都沒能碰好嗎?
“那隻是因為她害怕而已。”裴洛恩像是知道他想什麼,開口解釋說。“裴墨寒,你根本不懂得尊重她,隻會強迫她接受。你以為這就是愛?我告訴你,她不接受,你就什麼都不是!”
尊重這個詞就是顧宛白裴墨寒的軟肋,他一聽到就怒了,但裴墨寒很快控製住情緒,冷笑著說:“裴洛恩,不管你說得多精彩,事實勝於雄辯,宛白是我的,過去、現在、將來都是!不論身心!”
“是嗎?”裴洛恩含著一抹得意的笑,問道:“裴墨寒,你不想知道我是怎麼知道今天行動的消息嗎?”
裴墨寒心裏已經有了懷疑,早就心痛得恨不能回去質問,但他沒有表現出來,隻是說:“裴洛恩,你不要想挑撥我跟宛白之間的感情,這不是你可以動搖的。”
“是嗎?”裴洛恩含笑問道,“那如果我告訴你這次行動是宛白告訴我的呢?”
“那也隻是你的一麵之詞而已。”裴墨寒堅定地說:“裴洛恩,你以為我會相信?宛白一直都在我的控製下,她的一舉一動我都知道,她根本沒有對外聯係的渠道!”
“哦?”裴洛恩拍了下手,“出來!”
誰?裴墨寒轉頭看去,瞬間眼瞳一縮。“林文衝?!”
“裴少,好久不見。”林文衝得意地跟裴墨寒打招呼。“哦不,不算好久不見,昨晚跟宛白吃飯的時候她還說到你呢。”
“昨晚?”裴墨寒難以相信。
“對,昨晚。”裴洛恩重複著,“裴墨寒,你認為深愛你的女人,昨晚還跟別的男人吃飯,將你們的計劃告訴我。”
“不……不會的……”裴墨寒搖頭,心神大亂。顧宛白不可能會背叛他!
就是現在!裴洛恩眼神一冷,抬手就是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