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需要了。”裴墨寒冷冷得說。“顧宛白,你根本不值得。”
什麼……不值得?顧宛白一下子就呆住了,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忽然不愛她了?
“為什麼?”顧宛白呆呆地問。“你說清楚來。”
“沒有必要了。”裴墨寒冷冷地拋下一句話,轉頭問道:“準備得怎麼樣了?”
“都已經就緒了,就等著你過去了。”祝理說。
裴墨寒就反手把門關上,走掉了。
顧宛白站在原地,呆若木雞,很久都沒有回複過來。朱曼在旁邊看得心裏一陣歎息,忍不住說道:“你現在做出這幅樣子還有什麼意義?裴少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顧宛白問,“他知道什麼了?到底出了什麼事?”
朱曼跟她相處的時間最久,看到她這樣子就冒險地說:“知道你跟裴洛恩裏應外合要殺他的事。”
裏應外合?殺他?顧宛白大吃一驚,搖頭說:“我要殺他有很多種方法,為什麼要跟洛恩合作?再說了,我怎麼跟洛恩合作?這邏輯上就不通啊!”
“你不要試圖否認了。”朱曼說,“你不是承認昨晚跟林文衝吃飯,還說了模擬的事情?林文衝是裴洛恩的人,你不知道?”
什麼?!林文衝竟然是洛恩的人?這……這怎麼可能?顧宛白搖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一點也不知道啊!文衝他怎麼會……”
“是裴洛恩叫他出來的時候,林文衝自己親口承認的。”朱曼說,“裴洛恩說,是你將消息泄露出去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顧宛白一下子跌坐在病床上,捂著臉哽咽地說。“我以為那是朋友間的聊天而已,我怎麼知道……都是我,都怪我,要不是我……”
她不斷地自責著,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抓著朱曼的手著急地問道:“洛恩跟他見麵了?那洛恩有沒有受傷?”
“你竟然隻關心裴洛恩?”朱曼生氣地說,“我們裴少呢?”
“這裏是裴墨寒的地方,而且裴墨寒身手那麼好,怎麼會受傷?而且他剛剛還來看我呢,不是嗎?”顧宛白理所應當地說,忽然看到朱曼憤怒而嘲諷的臉,不禁心裏更加慌了。
“你這是什麼表情?難道裴墨寒他……他真的受傷了?”
“你以為裴少是無所不能的神?”朱曼搖著頭說,“裴少跟裴洛恩對峙的時候,因為林文衝的指責,裴少走神了,被……裴洛恩打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