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裴墨寒點頭,終究是他愧對了裴洛恩。

兩人去了醫院,顧宛白的身體倒是沒事,醫生也說不出來顧宛白為什麼被撞一下就看不清楚了。

“可能是撞疼了吧。”醫生說,然後抬頭瞪了裴墨寒一眼。“倒是裴少你,我之前千叮嚀萬囑咐要你注意自己的……”

“金醫生!”裴墨寒試圖打斷他的話。

“……的肩膀,結果你倒好,又是打架又是抱人,還一抱抱兩次!”金醫生氣得完全不顧他的凶狠的眼神了,自顧自地寫著醫囑。“裴少,你也不想自己從此以後肩膀不能動吧?”

顧宛白嚇得臉都白了,趕緊問道:“醫生,他真的這麼要緊嗎?”

“說要緊也要緊,總之一段時間內不能亂動了。”金醫生叮囑,“行了,來了也別想回去了,就在醫院住下吧。”

好麼,這下好不容易離開醫院,又要回來住了。裴墨寒一百個不情願,顧宛白好說歹說才讓他住下。

“你好好養傷啊,這是因為我才受傷的,你不養好了我心裏難過的。大不了,我我每天都來看你唄。”

“每天看怎麼夠?”裴墨寒抱住她不放,“你要在醫院陪我。”

“你……你別鬧!”顧宛白紅著臉抓住他不安分的手,“好幾天沒見到孩子了,我要回去看看他們。”

說起來他們這對父母做得也真是不稱職,老是將孩子丟在一邊。

“孩子現在都睡了!”裴墨寒抱著她不放,把頭埋在她芬芳的長發裏,手更加不安分。“你既然覺得愧疚,難道不應該補償補償我?”

這個補償明顯就是肉償的意思啊!顧宛白紅著臉拿開他的手,“別鬧,你的肩膀不能亂動!”

“那我不動,你來動,怎麼樣?”裴墨寒靠在床頭,含笑看著她,挑了挑眉說。“顧宛白小姐,補償要有誠意啊,嘴上說說誰不會?”

“你……你這個……”顧宛白的臉爆紅。她主動?這種事怎麼做得來啊?羞也要羞死了!

裴墨寒也不動,就看著她,笑得像一隻等著羊送上口的老虎。

顧宛白之前就被他的一雙手勾得情動,又兩個人又好不容易才和好,她實在不忍心拒絕裴墨寒的要求。隻能小聲說:“那……那你要關燈。”

“不關。”裴墨寒聽她答應了心裏就開心得不得了,恨不得撲上去,不過臉上的樣子還是要做出來的。他一本正經地說:“關了燈就看不見我的肩膀,萬一傷口又裂開了怎麼辦?”

確實有這個擔憂。顧宛白咬著嘴唇想了好一會兒,裴墨寒還以為她不好意思拒絕,正想說跟她開玩笑而已的。沒想到顧宛白含羞看了他一眼,緩緩地跨坐在他的腰上,抖著手解開了他病服的扣子。

“要……要是傷口疼了,你要說哦……”

一刹那間,裴墨寒眼中閃出無數狂喜的光。

第二天早上,顧宛白是被渴醒的,一睜眼就看到了兩張好奇的小臉。

“媽咪,你醒啦?”顏顏趴在床邊說,“你是不是生病了呀?怎麼跟爹地一起睡在病床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