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裴二少?在場的人幾乎同時在心裏響起失望的聲音。怪不得裴少這麼叱吒風雲,裴二少卻始終沒有人提起,原來裴二少是個雙腿廢掉的殘疾人啊!
裴洛恩能感覺到周圍遺憾、惋惜又失望的目光,卻沒有放在心上,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在裴墨寒麵前停下,叫道:“哥,宛白。”
“洛恩,你來啦?”顧宛白很高興,“謝謝你今晚能來,真的。”
裴洛恩笑著說:“今晚對你來說是個大日子,我怎麼能不來呢?”
這話透著玄機啊!周圍的人都豎起了耳朵,玩味著裴夫人跟裴二少的對話。相互叫名字,難道他們很熟?
一個千金大著膽子試探說:“裴二少,久仰了呀,聽這口氣,您跟裴太太很熟?”
裴墨寒剛想解釋,裴洛恩就搶先說:“對啊,宛白之前一直跟我在意大利的小島上居住,最近才回來的。”
嘩啦——好像一顆石頭扔進水裏,周圍的人都竊竊私語起來。裴墨寒的夫人在婚禮上失蹤,卻跟裴二少一起在小島上住了三年,這叫什麼事啊?
顧宛白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氣氛的不對,忙解釋說:“之前我除了意外,是洛恩救了我。”
這一解釋就更奇怪了,裴洛恩是裴墨寒的親弟弟,裴墨寒跟顧宛白結婚的時候他還派人鬆開賀禮,分明是認識顧宛白的,怎麼救了意外受傷的顧宛白卻沒有通知裴墨寒,反而跟顧宛白在小島上生活了三年?
“洛恩,你來了?”忽然一個蒼老而莊嚴的聲音傳來,眾人回頭,是裴母走了出來。她不由分說瞪了一眼顧宛白,示意她不會說就不要亂說話,然後才含笑說:“之前跟洛恩一起在島上住了很久,很多老朋友都差點不認識了,所以特意出來見見大家。”
原來島上不僅有裴洛恩跟顧宛白,還有裴夫人啊!就說嘛,嫂子怎麼可能跟小叔子一起在島上住了三年呢?這不是在自己親哥頭上戴綠帽子嗎?
誤會都解開了,顧宛白的心卻有些悶悶的,摟著她的腰的裴墨寒發現她身體僵硬,就說道:“宛白,該我們跳第一支舞了。”
按照規矩,宴會的第一支舞都是由男女主人跳的。華爾茲美妙的音樂響起,裴墨寒摟著顧宛白的腰滑進舞池,與她翩翩起舞,貼著她的耳朵問道:“怎麼了?為什麼忽然不高興了?”
“夜,我會成為你的汙點嗎?”顧宛白咬著嘴唇說,“如果我曾經跟洛恩訂婚這件事被人知道了,是不是會損傷你的名譽?”
“名譽?那又怎麼樣?”裴墨寒嗤之以鼻,“難道在你心中,別人說的話比我說的更重要嗎?”
“當然不是!”顧宛白解釋說,情緒還是有些低落。“你看你媽媽剛剛麵不改色就說了謊圓了場,我隻會捅婁子。”
“哈~”裴墨寒笑了一聲,安慰道:“她那是練了三十多年才練出來的功底,你才多大啊?要是像她那麼老成,我可不喜歡。”
他低頭親了親她的嘴角,抱著她一個大旋轉,在她耳邊說:“我就喜歡你,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子。傻乎乎的也好,殘忍血腥也好,倔強也好,善良也好,我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