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顧宛白找了個借口說,“訂房間的時候他的助理說的。沒事,老板娘,我給他炒盤蛋包飯吧。”
說著就擼起袖子開始幹活,沒多久就炒出了一盤蛋包飯,端著去了豪華間。
“裴先生?裴先生!”顧宛白敲了好久的門,卻怎麼也不見他開門。
心裏一著急,顧宛白忍不住違背員工條例,取出備用房卡。一刷,滴!裴墨寒竟然沒有反鎖。
顧宛白擔心,立刻就衝了進去,然後差點被地上的酒瓶子給絆倒。
要命!誰給他那麼多酒的?不知道他胃不好啊?
顧宛白生氣,在屋子裏找了好一會兒,終於在院子裏的溫泉池裏找到了人。
裴墨寒趴在池沿上,臉上滿是酒氣,眼睛閉上,呼吸規矩,明顯就是醉得睡死了。
“你這個……”顧宛白咬牙切齒,恨不得一腳把他踹進溫泉池裏。
搞什麼啊!她在外邊擔心得要死,他竟然隻是喝醉了?!
顧宛白站了好一會兒,努力告訴自己她現在隻是個不認識裴墨寒的小服務員,不能得罪客人。然後把蛋包飯放在遠處的桌子上,蹲下去搖了搖裴墨寒,叫道:“裴先生,裴先生你醒醒,該吃飯了!”
一連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顧宛白還以為他真的睡死了,正想用水淋他,忽然裴墨寒就睜開了眼睛,問道:“怎麼了?”
顧宛白鬆了口氣,站起來說:“裴先生,您一晚上都沒吃飯了,現在……哇!!!”
裴墨寒這混蛋,竟然趁著她站起來的時候,抓住她的腳腕就是一扯!
撲通——顧宛白摔進池子裏,差點被水嗆死。她撲騰著,莫名其妙地對水有陰影,下意識地尖叫著:“夜!救我!”
“宛白……”裴墨寒抱住她,轉身把她壓在池沿,吻了上去。
他的吻對她來說一直有安定的力量,顧宛白一時竟忘了掙紮,隻是溫順地承受著。
驚醒是因為肌膚相親,生澀的身體不能容納突如其來的入侵,顧宛白疼得差點暈過去。
“你……你幹什麼!!!”顧宛白捶打著他的肩膀,疼得臉都白了。“快……快放開我!”
“放開你?!”裴墨寒雙眼赤紅,一半因為情欲一半因為憤怒,他抓著顧宛白的纖腰,將她壓在池沿上,冷笑著問她。“這麼幹澀,顧宛白,你是對我沒感覺了,還是林文衝沒調教好你?”
“你……你胡說什麼?!”顧宛白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在這個時候提起別人,她又羞又怒,使勁推著裴墨寒的胸膛。“你這混蛋,給我滾!”
“滾?你當然希望我滾,我滾了你就能跟林文衝在一起了,是不是?”裴墨寒憤怒地說,“顧宛白,雖然衣不如新人不如故,沒想到你還真下賤到跟林文衝那個劈腿的男人在一起!”
“我沒有!!!”顧宛白委屈得都快哭了。“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什麼?裴墨寒,你就這麼恨我?要在這種時候羞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