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錚想到那個無恥的男人就雙眼冒火,狠狠地問道:“他在哪裏?!”
“我……”喬喬看他雙眼赤紅的樣子,隻覺得分外可怕,好不容易止住哭聲,這下又“嗚”的一下撲進顧宛白的懷裏,放聲大哭。
“哇——表舅好凶!!!”
“喬喬乖,別怕,表舅不是凶你。”顧宛白忙安慰著,又白了程如錚一眼,用口型說:還愣著幹什麼?快哄孩子啊!
“我……”程如錚心裏也懊惱,趕緊蹲下來拉著喬喬的手說。“寶貝,對不起,我不是在凶你,我是生氣別人。今天都是我不好,我沒有保護好你,你不要生我的氣好不好?”
喬喬哭得一抽一抽的,好一會兒才傲嬌地說:“那……那我要吃大螃蟹!”
“好,就帶你去吃大螃蟹。”程如錚伸手,忐忑又期待,“那我抱你去吃大螃蟹好不好?”
喬喬這才破涕為笑,撲進他懷裏歡呼著。“走咯!吃大螃蟹去!阿姨也去!”
顧宛白笑著說:“我蹭程少一份大閘蟹,程少不介意吧?”
程如錚哼一聲,抱著喬喬就走,留下一個字。“走。”
顧宛白就跟著去了,一方麵是放不下心讓他們父女倆再待一起,怕他們倆再出什麼事。另一方麵,卻是想跟程如錚談談林文衝的事。
據說大閘蟹體寒,對女性不好,要喝點酒。顧宛白很久沒喝酒了,喝了幾杯花雕就有點頭暈了,再看喬喬,已經完全吃撐了玩累了趴在程如錚的懷裏睡了。
“我……”顧宛白撐著腦袋說,“替我叫司機來。”
“我送你們回去吧。”程如錚看著懷裏的孩子,目光溫柔。“我想跟她多待一會兒。”
顧宛白腦袋也糊塗了,點頭說:“那也行。”
然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差點被椅子絆倒。
“小心!”程如錚眼疾手快地單手抱住她,“你怎麼搞的?”
“我……我不要你扶!”顧宛白推開他,這花雕不知道怎麼回事,後勁大得很,顧宛白拚命保持腦袋清醒。“你……扶了,夜要不高興的,我……我不能讓夜不高興!”
“我不扶,你就等著摔死吧!”程如錚冷哼地說,“站好!我帶你回去!”
“不要!”顧宛白推開他的手,倔強地說。“我不要別人,我要夜!你放開我!”
“你這個醉鬼!”程如錚一手抱著喬喬,隻能用一隻手去抓她,忙得不可開交,登時怒了。“顧宛白!你再給我鬧,我就不客氣了!”
“你能怎麼不客氣!”喝醉酒的人脾氣都異常地大,顧宛白更固執。“我可是很強的!”
程如錚冷眼看著她,幾乎忍不住抬手就給她一記手刀,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程少,我也很想知道,你能對我妻子怎麼不客氣!”
話音未落,包廂的門“砰”的一下就被人踹開了,可憐的門嘎吱搖晃了一下,倒在地上,陣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