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一抹嗜血的笑容,程如錚道:“是宛白自己不想見你,你和我大吼大叫也沒有用。除非你能說動她,不然的話,我還是會尊重她的選擇。”
見程如錚根本就不肯鬆口,裴墨寒耐心用盡,眼神一狠,語氣陰沉道:“看來,你是非暴力不合作了!”
說著,裴墨寒抬手就打了程如錚一拳。
程家的人一看自己的老大吃了虧,就要衝上來。
“都給我站住,誰也別過來!”
程如錚大吼一聲,將所有人定在原地,然後擦了下嘴角上的血跡,神色凶狠地看著裴墨寒,道:“上次我就想好好和你打一架了,今天,就看看誰的拳頭更硬!”
聽了這話,裴墨寒脫掉了西服,扯鬆了領帶,又扔掉了腕表,做好了格鬥的準備。
這兩個男人就如同猛獸一樣,互相衝向了對方,用盡全身的力氣,要成為勝者。
伸手拽住裴墨寒衣領,程如錚抬起膝蓋狠狠擊中他的腹部,嘲諷道:“自己的老婆都看不住,做為男人,你真是無能!”
抬手用力給程如錚一肘,裴墨寒眸子猩紅,道:“你把宛白囚禁起來,你才是最可惡的那個!”
捂著胸口,程如錚一麵防禦一麵說:“是宛白自己不想見你!你再糾纏也沒有用!”
“孩子們病了,他們想見媽咪!!”
一把推開了裴墨寒,程如錚乘勢喘了口氣,冷笑道:“虧你還是孩子的爸爸呢,竟然還詛咒你的孩子!”
靠在樹幹上,裴墨寒氣喘籲籲,神色落寞道:“我沒想詛咒他們,但孩子他們是真的病了。他們兩個,一個得了急性腸炎,一個食物中毒,昨晚才轉危為安!”
仔細看著裴墨寒的反應,程入錚覺得他好像不是撒謊的樣子,便皺著眉,滿麵斥責道:“你這個爸爸是怎麼當的,怎麼能讓你的孩子受這些苦?”
“宛白不在,孩子們就不好好吃飯,傭人們的管教也根本不好用,所以就……”說到這些,裴墨寒自己也是很懊惱,雙手握拳,聲音沙啞道,“孩子們現在身體很虛弱,他們需要媽咪!”
“這種事,你和我說也沒有用,我雖然很同情顏顏和晨晨,但是很抱歉,我無能為力。”
垂眉掩蓋住眼裏一閃而過的殺意,裴墨寒說:“如果你見到宛白,告訴她,孩子們都在醫院等著她講睡前故事。昨晚洗胃的時候,顏顏還在一直哭著找媽咪,連嗓子都哭啞了。不管大人怎麼鬧矛盾,孩子總是無辜的!”
說完,裴墨寒抬起頭看著二樓的某個房間,然後,轉身默默的離開。
見裴墨寒走出別墅,程如錚的助手忙問:“裴墨寒竟然敢來咱們的地盤找麻煩,難道就這麼放了他?”
冷冷瞥了眼助手,程如錚問:“那你有什麼好主意嗎?”
助手伸手做了個手勢,眼神凶狠道:“當然是要給他個教訓了!”
“教訓他是遲早的事,但現在……”目光沉了沉,程如錚不再理會助手,轉身就走到了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