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癢,你也自己忍著吧,裴墨寒和程如錚,哪個是你能惹得了的?”
“不能摸,多看幾眼總是可以的吧!不過,我本來還以為顧宛白和程如錚的事是傳言,但是現在看啊,八成是真的!”
“以裴墨寒的脾氣,他怎麼能容忍自己的女人給他戴綠帽子啊!”
“這誰知道,A市啊,怕是要有熱鬧看了!”
黝黑的眸子看著下麵的人在互相交頭接耳,程如錚拍了拍手掌,吸引過眾人的注意力之後,便開始介紹自己的女兒,喬喬。
礙於程如錚的威懾,眾人不敢再交頭接耳,但是他卻阻止不了大家對顧宛白神色各異的打量。
臉上的笑容已經完全僵住了,顧宛白覺得自己現在就像個木偶一樣,靈魂飄在身體外麵。
異樣的目光,好像一把把利劍一樣紮在顧宛白的心上,那些人好像無聲地指著著顧宛白,在說她是個水性楊花的蕩婦……
無力地閉了下眼睛,顧宛白覺得自己的頭暈暈的,已經完全聽不到程如錚在說些什麼了。
深呼吸了下,顧宛白調整下情緒,然後重新睜開了眼睛。
可是再次抬眸,顧宛白卻看到了讓她血色全失的一個人。
裴墨寒!
他怎麼來了?那自己該怎麼辦,跑嗎?
心裏剛冒出這個想法出來,顧宛白就想腳底開溜。
可是一隻大掌卻突然握住了她,用渾厚的聲音說:“我能和喬喬重逢,多虧了顧小姐,今天,我要在這裏鄭重地感謝顧小姐!”
顧小姐……人家可是有老公的,卻當眾叫人家小姐,這挑釁意味也太明顯了吧!
就在眾人對程如錚的用語頗為玩味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身後出現一道強大的殺氣,直讓人後脖子涼涼的。
回身看過去,就見一身黑色西裝的裴墨寒,渾身煞氣地走過來。他所到之處,眾人自動向兩邊讓出去,形成一條小路,直通向呆若木雞的顧宛白。
雙手緊緊握成拳,裴墨寒眼神冰冷,猶如地獄使者,道:“原來你真的在這裏!”
顧宛白命令自己冷靜,可連日來的思念和自責,讓她在麵對裴墨寒的時候,隻有滿心愧疚,根本說不出什麼狠話讓他死心。
但是,顧宛白做不到,卻不代表別人也同樣心軟。
用身體擋住了顧宛白,程如錚嘴角掛著冷笑,眼中透著戒備,道:“雖然裴先生是不請自來,但所謂來者是客,程某歡迎您來參加我為女兒舉辦的宴會!”
“我對你的宴會並不感興趣,我隻是來接我的老婆回家!”滿含戒備地瞪了程如錚一眼,裴墨寒扭頭看著顧宛白,冷聲命令道,“顧宛白,過來!”
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下,顧宛白調轉了目光,不敢看著裴墨寒,身體也沒有動彈。
這樣的反應,讓裴墨寒眯了眯眸子,提高了嗓門道:“難道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