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找到傷害喬喬的凶手了!”

程如錚沒頭沒腦的一句話,讓程如鈞愣了下,然後才問:“誰,裴墨寒嗎?”

“不,是李董!”

眼睛驀地圓睜,程如鈞一副意料外的樣子,過了半晌,才慢慢回過神來,握緊了雙拳,怒道:“那個老混蛋,在咱們程氏呼風喚雨了半輩子,又把他的兒子女兒安排到公司裏的要職,難道還不滿足嗎,竟然還敢打喬喬的主意!”

伸出了手掌,逆光下投射出一片影子,程如錚冷漠地看著不斷變幻的影子,道:“權利多誘人啊,尤其在自以為觸碰到權利頂峰的時候,更不想放棄。雖然李董老了,但是為了他的子女,也為了將程氏變成李氏,他甘願鋌而走險!”

“他就不怕身敗名裂嗎?”

“傷害喬喬的凶手已經死了,沒有人證,再多的物證也於事無補,”程如錚聲音冷凝,道,“隻要讓程氏和淩氏公然為敵,他就可以趁亂做手腳,讓程氏的股票大跌,形象受損,而我,就成為程氏的罪人,自然沒有資格再管理程氏。”

對這樣的解釋,程如鈞還是有些不明白,又說:“就算他把你鬥下去了,程家不是還有我嗎,也輪不到他們姓李的來做主啊!”

“李董是公司的第三大股東,又是公司裏德高望重的人物,如果你對接管公司不感興趣,他自然是公司管理者的最佳人選了。”

“哥,你的意思是,李董把我也算計進去了?”

程如錚點了點頭,道:“如果按照李董的計劃走下去,很快,咱們程家那些陳年舊事就會爆出來,到時候,程氏將會麵臨又一場風暴,而力挽狂瀾的唯一辦法,就是讓程家人下台。”

一拳垂在桌麵上,程如鈞義憤填膺道:“哼,這個老東西,看來早就惦記咱們程家的產業了!”

程如錚倒是很冷靜,繼續解釋道:“我將手上的5%股份凍結,就是留一張底牌,如果李董真的敢對程氏不利,我隨時都可以扶植一個傀儡與之抗衡。”

“幹嘛那麼麻煩,我現在就把他們李家人趕出程氏,讓他們哪涼快哪呆著去!”

對此,程如錚並不讚同,道:“雖然李董老了,但是他在公司中還是很有威望的。他的兒女也身居要職,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你強行趕走他們,會引起公司動蕩,反倒會中了他的計。”

不耐地扯動著領帶,程如鈞皺著眉說:“我最煩算計來算計去了,想想就頭疼!”

靠在椅背上,程如錚雙手交疊,道:“現在,不需要你算計什麼,你隻需要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好,很快,就可以讓李董和他的子女,一無所有地從公司滾蛋!”

“隻是讓他們離開公司嗎?那會不會太便宜他們了!喬喬可是九死一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