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沒良心的女人,肯定不知道自己有多想她!就在她滿世界關心別人的時候,自己夜夜為了她失眠,隻能依靠酒精來麻痹自己,才能暫時忘記心上的痛。
她說自己管得緊,那自己就放手讓她去折騰,隻要有顏顏和晨晨在,她早晚都會回來。
你看,現在她不就乖乖回來了嗎?!
斂去眼底的亢奮,裴墨寒冷冰冰地站在顧宛白身邊,看向大夫問:“顏顏的情況怎麼樣了?”
“隻是有輕微的消化不良,吃點藥就沒事了。”
裴墨寒點點頭,便讓醫生先離開。
顧宛白本來還很緊張,不知道該以什麼麵目去麵對裴墨寒。可是,一見裴墨寒如此雲淡風輕地讓醫生離開,顧宛白可就不淡定了。
擰著眉頭,不滿地看著裴墨寒,顧宛白質問道:“你就這麼讓大夫走了?”
“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完了,還留著他幹嘛?”
顧宛白神情急躁道:“顏顏當時疼得都快哭出來了,怎麼可能隻是消化不良!?我看你養得人根本就是個草包!不行,我要帶顏顏去醫院,做全麵的檢查!”
說著,顧宛白就要走。
可是一條粗壯的手臂突然橫在她身上,攔住了顧宛白的去路。
裴墨寒語氣淡淡的說:“我的大夫可不是草包,他是醫學博士,還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
一把揮開了裴墨寒的手,顧宛白執著道:“管他是不是草包,我要帶顏顏去醫院!”
“如果你真的關心她,就應該日日照顧她,而不是一出現問題就急得直跳腳,”
麵對裴墨寒的指責,顧宛白毫不留情地反諷回去,道:“如果你能盡到做一個父親的責任,仔細照顧顏顏的生活起居,又怎麼會讓她吃了這麼多的苦!”
“我沒盡到做父親的職責,難道你就盡到做母親的職責了?!”
一句話,讓顧宛白突然語塞,眼睛眨了眨,磕巴道:“我……現在是在說你的問題,你少轉移話題!”
裴墨寒端著臂膀,看著麵前的小女人,道:“解決問題,就要追根溯源,你是問題的根,把你解決了,就不會有後麵的問題了!”
將身體扭了過去,顧宛白不想再麵對這個胡攪蠻纏的男人,微微垂著眉,聲音清冷道:“不管我在不在,你都要好好照顧孩子,難道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就可以找借口不管孩子了?”
眉頭一皺,裴墨寒冷聲說道:“顧宛白,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沒有胡說八道,”抬頭迎上裴墨寒深邃的眸子,顧宛白喃喃輕語道,“誰都會有死掉的一天,這個地球沒有了誰,都會照常運轉,你說是不是?”
這樣的顧宛白讓裴墨寒覺得心慌,就好像鏡花水月一樣,伸手去撈,也是徒勞。
輕輕抿了下唇,裴墨寒深深看著顧宛白,好像要看穿她的靈魂一樣,問:“顧宛白,你究竟想掩蓋什麼?!”
錯開了目光,顧宛白不敢再看向裴墨寒,怕自己會軟弱,暴露了心事。
深呼吸下,顧宛白說:“我隻是做個比喻而已,希望你別為了你的粗心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