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眼眯了下,顧宛白說:“如果你懷疑裴墨寒,就自己找他去,沒必要在我麵前表演苦情劇。”
“如果我們直接找到他,以裴墨寒的脾氣,肯定會傷害我的女兒以泄憤!”說到這,宋婉華媽媽眼睛紅了,苦苦哀求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隻要你能幫我找到我的女兒,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在宋婉華媽媽熱切的目光中,顧宛白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如果真是裴墨寒綁了你的女兒,我會讓他送孩子回來。但如果不是,你還是去報警吧。”
說完,顧宛白無視宋婉華媽媽的感恩戴德,徑直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此時,顧宛白旁邊的那個男人還沒有回來,大概五分鍾之後,才姍姍來遲。
淡淡瞥了眼裴墨寒,顧宛白嘲諷道:“怎麼,你也去洗手間了?”
“難道我不可以上洗手間嗎?”整理下自己的衣服,裴墨寒歪著頭,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
顧宛白沒錯過這個男人的每個神態變化,將其仔細記在心裏,然後暗自思量。
突然扭頭看著顧宛白,裴墨寒問:“你這是什麼表情,怎麼好像在看賊一樣?!”
收回目光,顧宛白說:“如果你不心虛的話,幹嘛理會我怎麼看你?”
“因為你是我老婆啊,如果換個女人敢這麼看我,我早就收拾她了!”
口中哼了一聲,顧宛白不再和這個男人多費口舌,雙目看著台上的頒獎流程,沒一會兒的功夫,就看到女兒和兒子被邀請上台,作為最佳表演獎得主,接受嘉獎。
含笑看著顏顏和晨晨,顧宛白覺得很驕傲。可是,一想到他們的同學正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瑟瑟發抖,顧宛白的心情就變得很糟糕。
顧宛白不想狼藉時間,在裴墨寒耳邊說:“我有話和你說,你出來一下。”
裴墨寒很享受兩個人親密的感覺,他還得意地看了程如錚一眼,然後語氣曖昧道:“有什麼話,還必須要躲著別人說啊?”
眉頭蹙了下,顧宛白說:“是很正經的事,你別胡思亂想!”
說完,顧宛白就走到禮堂一處偏僻的角落,在那裏等著裴墨寒。
信步走了過去,裴墨寒端著臂膀,道:“正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那是你先說還是我先說?”
“你先說好了。”
裴墨寒也沒謙讓,神色認真地看著顧宛白,道:“你這個笨女人,以後受了欺負能不能別總是自己一個人扛著,你可是我裴墨寒的老婆,誰欺負你,就是在打我的臉!”
聽了這話,顧宛白臉色一變,聲音也變得淩厲起來,質問道:“這麼說,真是你出手教訓了宋家人?”
裴墨寒點了點頭,說:“沒錯,沒想到你這女人竟然變聰明了啊。”
裴墨寒正等著顧宛白說些很感動的話,可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張口咆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