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過慕若歡的話,顧宛白沉默了片刻,然後神色空洞地看著慕若歡,問:“如果我紅杏出牆了,孩子們會不會以我為恥?”
心裏一跳,慕若歡推了顧宛白一下,皺眉道:“你在胡說什麼啊!”
嘴角掛著一抹笑意,顧宛白說:“我隨便說的,你不用放在心上。”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對了,裴墨寒應該有聯係你了吧,他是不是很生氣?”
這一早上,顧宛白接到很多電話,她一開始還會耐心的解釋,但是後來,她已經懶得再一遍遍重複,直接拒接電話。
但是顧宛白看過所有的拒接來電,有程如錚的,也有顧承楓的,就是沒有裴墨寒的。
或許,他這次真的很生氣吧。
想到這些,顧宛白心裏有些酸酸的,苦笑著說:“裴墨寒肯定不想再理我了,誰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讓他難堪呢?”
“但這些都不是真的,他早晚有一天會知道真相的,”慕若歡知道,顧宛白還在繼續著她的計劃,但她真的不忍讓顧宛白一個人承受這些負擔,便遊說道,“等裴墨寒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恐怕所麵對的打擊,將會是致命的!”
“那就讓他一直蒙在鼓裏好了,”抬頭笑了下,顧宛白說,“等處理好這次的事,我可能就要去美國進行手術了。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到時候,你就幫我保守住秘密,知道嗎!”
慕若歡呆了片刻,喃喃道:“誰幫你聯絡的醫生,靠譜嗎?”
所謂地聳了下肩膀,顧宛白說:“無所謂了,反正,這隻是個必經的過程而已。”
“顧宛白,你可不可以別這麼悲觀!你這次肯定能痊愈的!”
看著氣急敗壞的慕若歡,顧宛白笑道:“你這語氣,和程如錚倒是很像呢。”
“你嚴肅一點!”
見慕若歡動怒了,顧宛白隻好收斂笑容,認真地看著慕若歡,好像在等著她的安排和指令。
雙臂環胸,慕若歡說:“我總覺得程如錚對你目的不純,還是我讓我幫你聯絡醫生吧。”
“程如錚事業如日中天,他能從我身上得到什麼呢?你別多想了。”
“明明是你想的太單純了!”
顧宛白沒聽清,便問:“你說什麼?”
“沒事,”慕若歡擺了擺手,道,“手術的事,以後再說,我們先談談現在該怎麼辦吧。宛白,你還堅持要去報社嗎?”
“你剛剛說的很有道理,與其打壓報社,不如讓他們自己承認錯誤,將真正的事實呈現在大眾麵前。”
“所以說……”
“我們去學校,先調取監控錄像!”
顧宛白說著,就要出門。
一把將顧宛白拽了回來,慕若歡指著她,問:“你該不會就要這樣大搖大擺地出去吧?”
顧宛白低頭看了看自己,運動鞋加休閑服,跑起來肯定會很快,所以她不覺得這身裝扮有什麼問題。
“你就這樣出去,肯定會被那些記者生吞活剝了。”從包裏拿出衣服、墨鏡和帽子,慕若歡一麵裝扮著顧宛白,一麵說,“打扮一下,我們從後門偷偷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