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柳依依的話還沒說完,裴墨寒一巴掌就扇了過去,將她扇倒在地,眼睛通紅地斥道:“誰讓你碰她的!如果宛白有什麼問題,我讓你全家給她陪葬!”
被打的柳依依,隻覺得眼冒金星,嘴角裏還有血腥的味道。但是她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因為此時的裴墨寒渾身都透著一股殺氣,她甚至相信,裴墨寒會一氣之下將自己從樓上扔下去!這樣的男人實在太可怕了!!
正當裴墨寒準備俯身將顧宛白抱起來的時候,程如錚跑到天台上,怒吼道:“別碰她!”
眨眼間,程如錚就跑到顧宛白身邊,利落地將她橫抱起來,轉身就要走。
但是裴墨寒卻擋在他的身前,聲音蕭殺道:“她是我的女人,該放下她的人是你!”
目光凶狠地瞪著裴墨寒,程如錚真的很想幹掉眼前的笨蛋。但他也知道,如果真殺了他,顧宛白一定會很傷心,所以他也隻能忍住心底的殺氣,語氣陰冷道:“你什麼都不知道!如果你不想讓她死的話,就什麼也別說,什麼也別做!不然,你就等著搶回一句死屍吧!”
死屍!?
在裴墨寒發呆的瞬間,程如錚繞過了她,將顧宛白抱到房間裏,然後開始聯絡醫生。
外麵的賓客也有人看到昏迷的顧宛白,但是並沒有看到她臉上的狼狽,便互相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裴墨寒也站在他們中間,目光空洞。
剛剛那一瞬間,他感覺顧宛白好像有事瞞著自己,而這件隱藏的事,就是導致他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罪魁禍首。
用手捂著被扇腫的臉頰,柳依依緊張地看著站在裴墨寒身邊,心思顫顫。
突然,柳依依的心思都被身後兩個人的談話給吸引了過去。
“老張,剛剛那又是哪一出啊?”
“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啊,實在是太不穩妥了,就這樣公然抱來抱去的,難道那女人都沒腳的嗎?”
“我看那女人好像昏過去似的,或許真是身體不適吧。”
“哼,什麼身體不適,我剛剛就站在顧宛白的身後,聽到她和她兒子的談話了!”
“哦,他們說什麼了?”
“那女人告訴他兒子,一會兒發生什麼不要慌張,不過是場苦肉計罷了。你說說,這女人連自己的兒子都能利用上,可當真不是個善茬!”
這番話,簡直就是救了柳依依一命啊,她目光急切地看著裴墨寒,小聲說:“剛剛那事來得蹊蹺,裴先生,我覺得我們有必要……”
後麵的話,柳依依沒有說完,因為他看到裴墨寒陰冷的目光,讓她渾身冰冷,如墜冰窖。
收回了目光,裴墨寒抬步走到二樓,作勢就要推門走進去。但是守在門口的保安卻攔住了他,語氣生硬道:“程先生說了,沒他的允許,外人不許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