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穩住自己的身子,顧宛白覺得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要飛起來了,鼻子也被撞得酸酸的,讓人直想流淚。

皺眉瞪著男人,顧宛白抱怨道:“你是怎麼開車的,知不知道我沒係安全帶啊!”

仔細看著顧宛白,男人突然用槍對準了顧宛白。這個舉動讓顧宛白忙舉起雙手,顧宛白閉上了嘴巴。

“說,你到底是誰!”

“我、我叫顧宛白,我記得我正參加一場晚宴,突然發病了,然後的事就不記得了。請問,你又是誰?!”

“你不需要知道這些!”男人眼睛很了很,剛要對顧宛白下手,卻聽到後麵傳來警車的聲音。

該死!

男人將顧宛白拽到身邊,一手拿槍對著顧宛白,另一手握著方向盤,飛一樣地開著車。

顧宛白才剛剛醒過來,身體還很虛弱,被車子這樣晃悠著,讓胃裏十分的不舒服。

顧宛白皺著眉,屏住呼吸,一忍再忍,但最後還是沒忍住,“哇”一下就吐了出來。

昏迷期間,顧宛白並沒有吃東西,每天都靠營養針生活。所以即便反胃,她也吐不出什麼來,隻是一些胃酸而已。

但這樣的味道,也很難讓人接受,尤其是在車裏這種密閉空間內。

“可惡的女人!”

顧宛白渾渾噩噩的直起身,滿麵苦色地說:“我也不想這樣,實在是你的開車技術太爛了!要不然你讓我下車,這樣就不會有人熏著你了!”

“現在你是我的人質,除非你死,不然別想下去!”

男人語氣決絕的話,讓顧宛白絕望地閉了閉眼睛,心想自己這是招誰惹誰了!

大概十分鍾之後,顧宛白發現這個男人開始流冷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目光下移,她看到男人的腰腹在流血,猜他肯定受了傷,開始體力不濟。

相信再堅持一會兒,這個男人就會被困住。但這對顧宛白來說,卻並非是個好消息。因為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個亡命之徒,如果把他逼急了,肯定會同歸於盡,那麼自己到頭來還是個死。

不行,要想點辦法,先幫他脫離困境,然後再脫身!

眼睛眯了眯,顧宛白道:“我覺得這樣下去,你隻會耗盡汽油,然後被警察抓住。”

男人的額頭就像水洗過一樣,滿滿的汗水,然後問:“那你有什麼好的辦法?!”

“你先告訴我,你有沒有什麼目的地?!”

“我要坐船離開。”

“那就是海邊了,”顧宛白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然後問,“不過你得先告訴我這裏是哪裏才行。”

一聽這話,男人真想弄暈這個女人!自己也是瘋了,才會那麼認真地和她商討!!

此時,後麵的警車開始用喇叭狂喊道:“你已經被包圍了,快放下武器,釋放人質!”

聽到聲音,顧宛白扭頭頭向後看著,隱隱約約看清了警車上的標誌。

“USA?!原來這裏是美國啊……美國……”眼睛驀地睜圓,顧宛白驚呼道,“難道我已經做完手術,活了過來!?!天,太不可思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