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顧宛白向司空朗欠了欠身,便從他身邊走了過去。
側身看著顧宛白的背影,司空朗眯了眯眼,冷哼一聲,道:“顧宛白,想從我身邊溜走?!沒那麼容易!”
應付完司空朗,顧宛白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好像要虛脫了一樣。但是等待她的考驗,又豈止隻有司空朗一個人?!
在廚房裏忙完之後,顧宛白略帶疲憊地回了房間。而剛一回房間,就看到司空商坐在窗邊,聽到自己開門的聲音,回過頭來看幽幽地看著自己。
嘴角露出得體的笑容,顧宛白走到司空商的身邊,問:“大少爺,您怎麼沒去休息呢?!”
陰冷的目光在顧宛白身上繞了一圈,司空商問:“剛才,司空朗在和你說什麼?!”
司空商問的如此直白,顧宛白也沒有躲避,聳了下肩膀,無奈地說:“還能有什麼,表麵督促,實則恐嚇唄。”
“他恐嚇你什麼?!”
“二少爺本以為您病了,要休養生息,不方便接待賓客,這份差事肯定落在他的頭上。沒想到您將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了我,這讓二少爺的計劃落空,他自然要有事沒事來找我的麻煩了,讓我不要多事,甚至放放水,好讓他有機可乘。”
視線落在顧宛白白皙的下巴上,那上麵多了兩道烏紫的印痕,似乎印證著顧宛白的話。
垂下視線,司空商說:“你要小心些,如果他真的覺得你礙眼,是會除掉你的。”
“啊?!”顧宛白麵露驚色,似乎不太相信這件事,說,“那不就是在當眾打大少爺您的臉嗎!他若是這樣做,也就等於在向您宣戰了!”
冷哼了一聲,司空商不屑地說:“哼,他還不敢向我宣戰。”
奇怪地看著司空商,顧宛白問:“這是為什麼?!我看二少爺囂張的很,好像這世界上沒什麼東西能祥得住他呢。”
“你懂什麼,家族裏的事豈是一言兩語就能解釋得清楚的?!”
聽到司空商的訓斥,顧宛白忙垂下頭,規規矩矩地說:“您說的是,是我逾矩了。”
收回警告的目光,司空商道:“做好自己的本分,日後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處?!哼,就是把自己做出一具漂亮的標本嗎?!你個大變態!
心裏咒罵了一句,顧宛白在心裏極其鄙視,但是另一方麵,她今天抓到一個極為重要的線索。
司空朗,也是有命門的,而這個命門,就是他為何會容忍司空商的原因!
……
在機場的貴賓室,顧宛白手中拿著歡迎牌,翹首以待今天要迎接的,第一位貴賓。
據說,這是位皇族,雖然年過五旬,但是保養得宜,假裝是個二十多的小夥子完全沒問題。
手中拿著照片,顧宛白默默背著這位伯爵的名字,一抬頭的時候,就看到貴賓室裏走出了一行人。
忙站好,整理下自己的衣服,顧宛白露出最得體的笑容,準備迎接這位貴客。
看到詹姆斯伯爵的時候,顧宛白捧著一束鬱金香走了過去,笑容溫暖的打著招呼,道:“尊貴的伯爵先生,您好,我是司空家族負責接待您的顧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