鐺鐺——
“請進。”
一位護士探頭進來,問:“請問是有病人需要打破傷風嗎?!”
“是的。”
得到肯定回答,護士輕手輕腳地走進來,站在朱曼身邊,做著打針前的準備。
見自己在這裏有些多餘,顧宛白站起身,說:“今天的事,真是多謝朱小姐了,如果有機會,我會好好報答朱小姐的。”
“你太客氣了,這本來就是舉手之勞。”
深深地看了朱曼一眼,顧宛白說:“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轉身離開了房間,顧宛白輕輕關上了門。
可還沒等她來得及喘口氣的時候,回身就看到了正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司空朗。
“哇——”
顧宛白被嚇了一跳,捂著自己的胸口,嗔怪地看著司空朗,皺眉道:“您幹嗎站在這裏也不說話啊,會嚇死人的!”
雙臂環胸,司空朗目光深邃又陰冷,問:“你對這個亞洲女人,倒是很熱心嘛。”
顧宛白毫不畏懼地迎上對方的目光,說:“那按照您的意思,客人受傷了,我不理不管就是正確的?!那我才是離死不遠了呢!”
“嗯,行啊,還學會反抗了。”
“我隻是想讓您明白我的處境而已。”
“我沒心思理解你的處境,我隻想看你能為我做什麼。”
顧宛白知道司空朗在暗示自己什麼,便說:“你需要的東西,我正準備著呢,但如果您再這樣肆無忌憚地出現,難保不會穿幫。到時候不隻是我小命不保,連您也會被拖下水,還會在司空先生麵前出醜!”
眼睛危險地眯了眯,司空朗問:“你這是在威脅我?!”
立刻做出一副怕怕的樣子,顧宛白拍著自己的胸口,說:“我怎麼敢威脅您呢,隻是在講明可能的情況而已。好了,我還有事要忙,不打擾了。”
見顧宛白轉身就走,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司空朗厲聲喝道:“站住,我讓你走了嗎?!你……”
司空朗的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抹柔軟擋住了自己的嘴唇。
白皙的小手蓋在司空朗的嘴唇上,顧宛白表情誇張道:“您再大點聲,完全可以到大少爺麵前再喊一通!”
這個小動作讓司空朗的心微微一動,但是還沒等他細細品味的時候,顧宛白已經抽回了自己的手,並且嫌惡的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心。
這個無意識的舉動徹底激怒了司空朗,她一把揪住了顧宛白的衣領,斥道:“你這個死女人,是不是以為我不敢動你!?!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不會有人替你求情的!”
“的確,殺死我很容易。但是早不殺,晚不殺,偏偏趕在司空先生馬上過生日的當口殺,這不知情的,還以為你故意給司空先生找晦氣呢!有些人啊,為工作而累倒,甭管是真還是假,最起碼讓人信服。而還有些人,沒出多少力,反而故意製造麻煩,如果你是司空先生,你會偏向誰?!”
不鹹不淡的語氣,讓司空朗雙拳緊緊握著,怒道:“憑你,也敢妄論我們司徒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