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露驚詫的神色,顧宛白說:“不能吧,二少爺會為了對付您,而想出這麼幼稚的辦法?!”
“隻要管用就好,他何必理會是什麼手段?!”司空商越說,眼底的殺氣就越烈,“現在隻是一種警告,估計下一次,他就不會這樣輕易繞過你了。”
顧宛白一下變得緊張起來,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問:“那大少爺,我該怎麼辦啊,您一定要救救宛白啊!”
“放心,有我在,是不會讓他欺負到你頭上的。欺負你,也就是在欺負我,他這是越來越沒將我這個哥哥放在眼裏了!”
顧宛白故作迷惑的表情,問:“二少爺已經是家族的第一繼承人了,為什麼還要用這些卑劣的手段呢?!”
“哼,如果他這個繼承人真能坐得那麼牢,他又怎麼會想這些不入流的手段!”
“這是什麼意思?!”
目光微沉,司空商解釋道:“司空朗想要繼承司空家族,還要得到一個人的首肯。但現在,那個人還沒有完全承認他,所以司空家族最後會落在誰的手上,都還是未知數呢!”
那個人……
顧宛白知道,她現在已經捕捉到一條極為重要的線索。雖然她很想繼續刨根問底,但是司空商的戒備心很重,如果繼續問下去,很有可能會觸到他的底線,所以顧宛白沒再追問,隻是迷迷糊糊地在旁邊點了點頭。
司空商果然沒再繼續這個話題,抬眉看著顧宛白,說:“隻要你好好為我做事,以後的好處絕不會少了你的!”
“是。”
“今天的事,就到此為止,這個仇,我會替你報,但不是現在。所以你別輕舉妄動,明白了?!”
顧宛白認真地點著頭,說:“明白了,這點辛苦不算什麼,我會克服的。”
“嗯,好好休息吧。”
見司空商要離開,顧宛白忙向後退了兩步,神態恭敬地說:“大少爺慢走。”
送走了司空商,顧宛白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靠在床邊,渾身無力。
雙目看著窗外漆黑一片的天空,眼淚不自覺地流了下來。抬起手背擦了下,顧宛白聲音沙啞地喃喃道:“墨寒,你到底在哪裏啊,我現在好害怕,你什麼時候才來接我?!”
……
站在鏡子前,顧宛白仔細用頭發遮蓋住額頭上的傷痕,覺得滿意之後,才步履匆匆地離開房間,準備開始工作。
剛出門沒多久,顧宛白就碰到了朱曼,對她笑了下,熱情地打著招呼,道:“早啊,朱小姐。”
但是顧宛白的熱情,反倒讓朱曼皺起了眉,站穩在顧宛白麵前,質問道:“誰打你了?!”
下意識地撫著自己的額頭,都蓋得好好的,那朱曼是怎麼知道自己受傷的?!
抬了抬下巴,朱曼看著顧宛白領口的位置,說:“你那裏有抓痕。”
忙將衣服向上拽了拽,顧宛白解釋道:“最近天氣幹燥,皮膚很癢,這是我自己抓的啦。”
但是朱曼根本不相信這樣的借口,挑眉問:“是司空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