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先生氣場強大,相信沒有誰能在您麵前還保持一顆平常心吧。”
“如果心裏沒有鬼的話,自然不用怕。我的手段殘忍了點,但我又不是暴君,不會濫殺無辜的。”
哼,濫殺無辜的人都不覺得自己有錯,每殺一個人都是有理由的。
顧宛白在心裏腹誹的時候,司空烈審視地看著顧宛白,說:“我讓人調查過你,他們回話說,你是小朗買回來的女仆,至於身份,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撲、朔、迷、離!那些手下,和我的兩個兒子多少有些牽連,所以我覺得,與其聽他們費盡周折的打聽,不如聽你自己的回答。”
抬頭對上司空烈的黝黑的目光,顧宛白問:“您想要聽什麼?!”
“你究竟是誰!?!”
微微彎著嘴角,顧宛白說:“誠如您所調查到的,我就是個普通的亞洲女人,被二少爺所救,因為得到了大少爺的賞識,又轉投入大少爺的麾下。”
顧宛白的回答,讓司空烈的眸色逐漸轉深,冷漠地說:“我的兩個兒子,水火不容,又怎麼可能那麼大方,彼此分享一個女人?!我現在是在給你機會,如果你能自己老實交代,或許我會給你一條活路,但如果你一意孤行,就是在自掘墳墓!”
如果自己真的老實交代,恐怕才是自掘墳墓!
見顧宛白不說話,司空烈皺眉,聲音冷煞,道:“你以為你不說話,我就調查不到你的真實身份了?!我見你也是個人才,本想給你次機會,但既然你不想把握,那也怪不得別人!”
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前,顧宛白心裏還有些忐忑,但是兩個人把話說開了,她反而平靜下來,神色漠然地看著對方,問:“既然司空先生說,已經調查到我的身份,不知道司空先生都調查到什麼了?!”
顧宛白這幅態度,激怒了司空烈,他擰著眉頭問:“現在究竟是我問你,還是你問我?!”
“我隻是好奇,不明白司空先生為何如此針對我,難道,是哪個嫉妒我的人,在您耳邊說了什麼?!”
口中哼了一聲,司空烈斥道:“你不過是個小小的女仆,誰會嫉妒你?!真是井底之蛙!”
露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樣子,顧宛白昂著頭說:“雖然我目前還隻是個女仆,但是大少爺很喜歡我,也很疼我。隻要我能幫大少爺解憂,就可以一直留在大少爺身邊。”
“果然,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司空烈瞪著雙眸,鄙視地看著顧宛白,道,“我可告訴你,憑你的身份,是沒資格進我們司空家的,不管你多優秀,你隻配做小商的玩物!”
“哪怕是玩物,也比我現在的生活要好啊。我不想做女仆,我要做人上人!”
眸色逐漸轉深,司空烈說:“我可以給你一筆錢,離開這裏,離開我的兒子!”
聽到這個條件,顧宛白真是想迫不及待地點頭。甚至不給她錢,隻要能讓她離開就好。
但是顧宛白縱然心急,她也沒有忽略掉,司空烈眼底狡黠的光。
這個老狐狸肯定就沒想兌現承諾,隻要自己一點頭同意,他就會認定自己是個拜金的女人,然後殺了自己,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