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商離開之後,房間裏隻剩下這兩個女人,彼此笑看著對方,心裏都有著各自的盤算。

最終,還是老夫人率先打破了僵局,對顧宛白和善地說:“不要表現得那麼拘謹,坐吧。”

“不敢不敢。”

“沒關係,我讓你坐,你就坐好了。”待顧宛白坐在自己對麵之後,老夫人喝了口安神湯,然後道,“按理說,你隻是個仆人,是沒資格和小商在一起的。不過我們司空家沒那麼多門第觀念,隻要你身世清白,又足夠優秀的話,也是可以留在小商身邊,做個情婦。”

見老夫人堂而皇之地說出這些話,顧宛白真的有一種三觀崩塌的感覺。

按理說,裴家也是個大家族,但也沒有如此彪悍的家風啊。如果裴墨寒敢公然找情婦的話,她一定會打斷他的腿!

不過,這或許和國別有關吧,法國本來就是個浪漫的地方,或許他們這裏的人,就不怎麼講究忠貞吧。

強忍著心裏的不適,顧宛白笑著說:“多謝老祖宗的抬愛。”

“我聽說,你最開始的時候,是被小朗帶回來的?!”

笑容微微僵了下,顧宛白點點頭,說:“是。”

老夫人滿麵好奇,但似乎也隻是好奇而已,問:“哎,像你這麼優秀又漂亮的女人,難道小朗不會動心嗎?!他怎麼舍得把你讓給別的男人啊?!”

顧宛白露出羞澀的笑容,說:“您太抬舉我了,我不過是個女仆,幸得大公子的喜愛,又怎麼敢奢求所有的人都圍著我轉?!能得到現在的這一切,我已經很滿足了。”

老夫人對顧宛白的回答很滿意,頻頻點頭,說:“嗯,難得你是個識大體的女人,比某些人可要強多了!”

顧宛白偷偷看了眼老夫人,見她提起“某些人”的時候,咬牙切齒的,估計是個她所厭惡的人。

顧宛白的好奇心被勾起來了,但是她也沒辦法詢問,隻能以笑來應和著老夫人。

就在顧宛白深感尷尬的時候,老夫人語重心長地對顧宛白說:“小商現在正是用人之際,隻要你肯安下心,好好幫他,日後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好像這裏的人都在向自己許諾好處,可每個人又想要自己的性命,這還真是件矛盾的事,不是嗎?!

心中冷笑了下,顧宛白對老夫人柔柔笑道:“老夫人放心,我定當全力輔佐大少爺,不會有二心的。”

“那我就看你的表現了。”

“老夫人,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畢竟您才下飛機,今晚又有宴會,還是靜躺一下,養養精神比較好。”

“嗯,你先出去吧。”

起身恭敬地向老夫人欠了欠身,顧宛白就轉身退出了房間。

離開了房間,顧宛白輕輕呼吸了下,雖然還是會緊張,但不管怎麼說,這位老夫人對自己還是有善意的,比司空烈要友善多了。

追其原因,無非就是這兩個人所支持的家族繼承者不同。司空烈支持自己的小兒子,因為他是嫡出。而老夫人則支持大公子,這裏麵,又是因為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