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司空商不斷在人群裏找尋著顧宛白的身影,最後,他在管家身邊發現了她。

快步走過去,將懵懂的顧宛白拽了過來,司空商眼睛赤紅道:“剛剛你不是說二少爺精神恍惚,神誌不清嗎,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誤以為小朗吸了毒。這都是你害的,你快和大家解釋清楚!”

顧宛白完全是副狀況外的樣子,但是當她對上司空商的眸子時,她深呼吸了下,然後一下就跪在地上,滿麵悲愴道:“沒錯,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判斷錯誤,才讓大少爺誤會了二少爺。罪都在我,希望司空先生不要再責怪大少爺了!有什麼懲罰,都由我來承擔,別牽連了大少爺!”

顧宛白這番話,雖然看似在維護司空商,但誰都能看得出,顧宛白故意將罪責攬到自己身上,體現她無辜、衷心的同時,也表現出司空朗慌不擇路,隨便找人頂罪意圖。

所以,在聽過顧宛白的話之後,根本就沒人相信她,反而更加懷疑司空商,連老夫人也開始動搖,不知道這個傻瓜是不是真的那麼衝動,想了如此愚蠢的主意陷害司空朗。

見周圍的人都以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己,司空商都快要崩潰了,狂吼道:“我真的沒有害過小朗,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行了,還覺得不夠丟人嗎!”司空烈揮了揮手,滿麵嫌惡地說:“回去以後,也不用你管理公司的事了,好好呆在房間裏,反省吧!”

雖然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發生這種醜事,讓人很氣悶,但能為小朗掃除一個障礙,也算是意外的收獲。

聽了司空烈的安排,司空臉色一白,雙目失神地喃喃道:“爸爸,我為了公司貢獻了那麼多,難道就因為這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剝奪了我所有的權利嗎?”

“這是小事嗎!你竟然殘害你的弟弟,可見你有多麼冷血!如此一個不仁不愛的家夥,不配繼承司空家的產業!”

“就算沒出這些事,爸爸你也沒想讓我繼承司空家的產業,不是嗎?”司空商冷笑了一聲,對著司空烈的雙目,麵露嘲諷,道,“在你心裏,隻有小朗才是你的寶貝兒子,我是死是活,你根本不在乎!為了讓小朗繼承整個司空家族,你不惜讓你另外一個兒子蒙冤受苦!您覺得,這就是位合格的爸爸,應該做的事嗎!”

如此肆無忌憚的話,讓司空烈臉色鐵青,抬手就打了司空商一個巴掌,怒斥道:“放肆!”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司空商偏過了頭,臉頰上很快就多出一個手掌印。但是這並沒有讓司空商閉嘴,反而激起了他心底的熊熊怒火。

“難道我說錯了?小朗是您的心頭肉,而我隻是沒人喜歡的野草!為了讓小朗繼承家業,你不惜用計將我趕出司空家!爸爸,我也是你的兒子啊,您這樣做,對我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