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風被裴墨寒逼得很狂躁,他瞪圓了一雙眼睛,對裴墨寒怒吼道:“裴墨寒,你究竟要幹嘛!你要找老婆,已經找到了。你要找凶手,你也找到了。既然已經達到了目的,幹嘛還要在這裏胡攪蠻纏!”
“因為,真正的凶手還在逍遙法外,我怎麼可能走呢?”神色悠然地轉過身,看著滿麵冷意的司空朗,裴墨寒慢悠悠地說,“二少爺,偷渡船上的船老大,並沒有死!”
一句話,便讓司空朗瞳孔緊鎖,麵如死灰。
仔細看著司空朗的神色變化,裴墨寒嘴邊的笑容緩緩加深,危險地說:“二少爺,我裴墨寒不會冤枉好人,但同樣的,我也不會放過壞人。敢打我女人的主意,這代價,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
“你想幹嘛?”
微微眯著眸子,裴墨寒不急不緩道:“司空家族可是法國的大家族,繼承者,必須德望高深,心思狡詐之人,怕是沒有資格!”
這句充滿暗示的話,讓司空朗立刻咆哮起來:“司空家族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插手!”
忙瞪了司空朗一眼,司空烈斥道:“小朗,怎麼和客人說話呢!”
此時,司空朗的內心已經崩潰了,他顧不得麵子不麵子,指著裴墨寒便大聲斥責道:“爸爸,你看他是客人嗎!分明就是來報仇的!他肯定是想為他的妻子複仇,才會聯合安德魯將軍,來我們司空家找麻煩!爸爸,你千萬不要上他們的當啊!”
這番指責,讓安德魯將軍不屑地冷哼,說:“哼,二少爺還真是高看自己了,如果我真想對付你們司空家,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忙對安德魯將軍露出討好的笑容,司空烈低聲下氣地說:“安德魯將軍,您別和一個孩子計較,他不會說話,您不要生氣!”
但是安德魯將軍卻並沒有理會司空烈,而是對裴墨寒說:“看來,這裏已經不歡迎我們了,墨寒,我們還是先走吧。”
一聽這話,司空烈急了,忙對安德魯將軍示好道:“安德魯將軍,您誤會我們了,我們非常歡迎您的到來,我……”
“非常感謝您今天的招待,日後有機會,再來拜訪。”打斷了司空烈的話,安德魯將軍扭頭對裴墨寒說,“墨寒,我們走吧!”
“好。”
呆呆地看著幾個人坐著直升飛機離開,司空烈的心慢慢沉到了底。
身子僵硬地轉過來,司空烈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顫抖地指著他們,斥道:“你們可真是我的好兒子,一個讓我成為法國的笑柄,一個讓我得罪了權貴,我司空烈上輩子欠了你們,才會不斷給你們善後,是嗎!”
“爸爸,我……”
“閉嘴!”司空烈大吼了一聲,扭頭有對賓客們咆哮了一聲,道:“你們也不用留在這裏看熱鬧了,滾,都滾!”
如此不留情麵的斥責,讓眾人都麵色難看的離開,讓這間富麗堂皇的別墅,顯得空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