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白,真是太好了!你總算回來了!!”
推開了慕若歡,顧宛白尷尬地說:“若歡,我還沒洗澡呢。”
但是慕若歡根本就不在乎,再次保住了顧宛白,眼睛紅彤彤地說:“我不嫌棄你啦,先讓我抱一抱!”
顧宛白沒辦法,隻好環著慕若歡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說:“抱歉,讓你們為我擔心了。”
擦了擦眼角,慕若歡說:“傻瓜,你道什麼歉,這又不是你的錯!我都聽說了,是司空家族的混蛋囚禁了你,還讓你做女仆的工作。想想就好氣,他們憑什麼把你掠劫走啊,簡直就是混蛋!”
和慕若歡一起坐在沙發上,顧宛白遞給她一張紙巾,說:“墨寒已經給了他們教訓,現在司空家已經被攪得天翻地覆,大傷元氣。”
擦幹臉頰上的眼淚,慕若歡義憤填膺道:“這怎麼夠啊,必須讓他們家族覆滅,才夠出氣啊!”
捂著心口,顧宛白做出一副怕怕的表情,道:“哇,你這個女人還真夠狠的,我以後可要小心點,不要惹到你!”
“你好好過你的安生日子,就不會惹到我!”仔細看著消瘦很多的顧宛白,慕若歡心疼地一歎,說,“這些日子,你肯定吃了不少的苦。好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我們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膽,現在總算放下心了!”
“是啊,一切都結束了,雖然經曆了一些不開心,但是我又重新活了過來,還能再見到你們,我覺得我已經很幸運了。”顧宛白笑得滿足,然後好像想到了什麼,揉了揉額頭,問,“那個,我走之後,柳依依她怎麼樣了?”
“那個女人啊,”提起柳依依,慕若歡就沒什麼好口氣,說:“她隻不過是裴墨寒和你置氣的道具罷了,好戲落幕,她的作用也就消失了,自然被趕出夜家,消失匿跡了。”
聽到這個答案,顧宛白就放心了。
見顧宛白一副如釋重負的樣子,慕若歡靠近她,撞了下她的肩膀,戲謔道:“怎麼,難道你還不相信你們家裴墨寒對你的忠誠度?”
“沒有啦,我隻是擔心,我傷他傷得太深。”
對這點,慕若歡倒是很讚同,說:“沒人能傷到裴墨寒,除了你。以後啊,你就安安穩穩的和他過日子吧,不然的話,這家夥就會變成一座活火山,走到哪裏就噴到哪裏,他身邊的人可就慘了!”
“我會的,”顧宛白笑著說,“這次險象環生,讓我知道生命的不易。我會好好愛我的家人,努力讓他們幸福!”
聽了這話,慕若歡頗為吃味地說:“怎麼,你隻愛你的家人,朋友就不包括在其中了!”
“當然包括你啦!”握住慕若歡的手,顧宛白鄭重地說,“因為你是我的家人嘛!”
如此深情的話,讓慕若歡鼻子酸了酸,然後仰著頭扇著自己的眼睛,說:“不行了不行了,你這女人現在太會煽情,簡直能讓人淚奔啊!”
“這不叫煽情,而是真情流露!”顧宛白笑了笑,然後問,“我說你怎麼到的這麼快啊?讓我收拾收拾再見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