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祝理對顧宛白的態度有了很大的改變,和氣地喚了一聲:“夫人!”
顧宛白自然能感受到祝理的善意,她對祝理笑了笑,溫柔地說:“這麼晚還要工作,辛苦了。我在廚房留了甜湯,去吃一碗吧。”
“多謝夫人!”
“不客氣!”
待祝理離開之後,裴墨寒便起身繞到顧宛白的身後,伸出手臂環著她,再將下顎抵在她的頸窩處,蹭了蹭,不滿地問:“我剛剛都聽到了,為什麼要把你辛苦做的甜湯分給別人?”
“因為我做了一大鍋,你吃不了啊!”側頭看著裴墨寒,顧宛白好笑地說,“喂,你該不會這也要計較吧!”
“沒有啊!”裴墨寒故作大方的說,“不過是碗甜湯罷了,與其吃不完倒掉,還不如和人分享。”
這個口是心非的男人啊!
無奈地笑了下,顧宛白將屬於裴墨寒這碗甜湯放在桌上,然後坐在裴墨寒的腿上,問,“你最近好像很忙的樣子,公司是又有新項目嗎?”
裴墨寒不想讓顧宛白擔心,便含糊其辭地說:“算是吧。”
“不要累壞了身體,工作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沒什麼能比我們一家人在一起重要的,對不對?”
輕輕吻了下顧宛白的鬢角,裴墨寒動情地說:“我知道,我還要為了滿足顏顏和晨晨的心願而努力呢。”
這話讓顧宛白愣了片刻,喃喃到:“他們有什麼心願啊,我怎麼不知道。”
手臂環著顧宛白,裴墨寒開始對她上下其手,含含糊糊地說:“就是那天吃飯時候說的嘛,他們想要個弟弟妹妹!”
無奈地笑了下,顧宛白推開了裴墨寒,笑語道:“拜托,一句戲言罷了,你還真當真了!”
“顧宛白,所有人都當真了,隻有你自己還以為是玩笑話!”
裴墨寒的磨蹭,讓顧宛白覺得越來越惹,都快讓她無法思考了。
推開了掛在身上的八爪魚,顧宛白伸出手指,點著裴墨寒的胸膛,斥道:“怪不得你這個家夥最近這麼熱情,原來是有目的啊!”
“這你可冤枉我了,我一直都對你很熱情啊!如果你不相信,我現在就可以證明給你看!”裴墨寒說著,一把就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露出精壯的肌肉。
忙伸手幫裴墨寒穿好外套,顧宛白笑眯眯地說:“我們先好好說會兒話不行嗎?”
“那也行,一會兒我們再辦正事!”說著,對顧宛白拋了個媚眼。
這個家夥……
雖然心裏在吐槽,但是顧宛白嘴角的笑容很幸福。靠在裴墨寒的肩膀上,聽著他的心跳,顧宛白覺得整個世界都很安靜,好像隻剩下她和裴墨寒兩個人,甜蜜又幸福。
一片靜謐中,一道溫厚的聲音,悶悶地從頭頂處傳來。
“宛白!”
懶懶地抬起頭,顧宛白神態慵懶地看著裴墨寒,問:“什麼事?”
“如果有人讓你受了委屈,就和我說,我會替你出氣的。”
一聽這話,顧宛白便坐起身,仔細看著裴墨寒,問:“好好的,幹嘛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