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白跟個沒事人一樣,還不時和慕若歡說說笑笑,但歐陽娜可就沒那麼好過了。
雙目惡狠狠地瞪著顧宛白,歐陽娜覺得很不甘心。
雖然歐陽娜也整到了顧宛白,也讓她向自己低了頭,可歐陽娜就是覺得很不爽,好像自己就是個跳梁小醜,胡鬧了一番,卻沒有占上風。
這樣的認知,讓歐陽娜越想越氣,雙目惡狠狠地瞪著顧宛白,又開始琢磨新的計策。
此時,站在歐陽娜身邊的幾個貴婦,看出歐陽娜的意圖,便在她身邊勸道:“歐陽,何必和那個女人置氣,不值得的!”
“就是,那個女人不會別的,就會勾引男人,還從國內勾引到了國外,簡直就是不知廉恥!和這種女人一般見識,簡直就是降低自己的格調!”
這番話,好像突然點醒了歐陽娜,她眨了眨眼,然後,緩緩露出一抹陰涔涔的笑。
……
晚會結束,當顧宛白回到家以後,已經近十點鍾了,孩子們都已經睡下,顧宛白摘掉首飾,準備洗個澡,也早早休息。
但是從書房走過的時候,顧宛白發現書房的燈還在亮著,便躡手躡腳地走過去,探著頭,看到裴墨寒還在處理著文件。
裴墨寒頭也沒抬,問:“今天玩得還開心嗎?”
“我哪裏是去玩的,明明是受罪好嗎!”嘟著紅唇,顧宛白落寞地做到裴墨寒身邊,坐在他的腿上,手臂環著裴墨寒的脖子,說,“什麼慈善晚會,簡直就是遭罪晚會,我笑了整整一個晚上,臉都笑僵了。”
心疼地揉著顧宛白的臉蛋,裴墨寒說:“不喜歡就不要去,幹嘛為難自己。”
“我……我不是為了陪若歡嘛。”
“聽說你們今天遇到一個麻煩的女人?”
顧宛白撇了撇嘴,說:“朱曼動作夠快的,這就跟你打小報告了。”
“就算朱曼不說,明天開始,我也會知道,有個叫歐陽娜的女人在找我老婆的麻煩。”手指纏繞著顧宛白的長發,裴墨寒聲音微冷,道,“敢找你的麻煩,這個女人還真是找死!”
“歐陽娜之所以敢如此囂張,還不是因為她有個做市長的弟弟。哎,家裏有這麼個愛挑事的姐姐,我看他這市長也做不長久。”
“老婆,你這話說的很對,我現在就在考慮,要不要讓他下台呢。”
心裏一驚,顧宛白忙笑著說:“老公,我隻是隨便說說,你別往心裏去啊!”
“怎麼,你懷疑你老公的能力,不能搞定新任市長?”
“我隻是覺得,不到必要時刻,還是別和政客交鋒。損兵一千,自毀八百,這可不是什麼明智的事。”
沉沉地歎了一聲,裴墨寒神情落寞道:“原來,我在你心裏就這麼沒用啊。”
裴墨寒的反應,讓顧宛白哭笑不得,道:“我什麼時候說你沒用了?不過是讓你謹慎一點,你可別亂給我扣帽子。”
“可是在你心裏,連解決個市長都要小心翼翼,這難道就不是低估我的實力嗎?”
顧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