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理低著頭,如實說道:“我已經用了各種手段,都沒有發現小斌的身影,他就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所以,我懷疑這個小斌,很有可能已經被處理掉了!”
想到這種可能,裴墨寒心裏就一陣惱火。
好不容易發現了點線索,以為可以揪出真凶,還宛白一個清白。但是沒想到,這條線索還斷了。這樣的話,那之前的努力不都白費了?
宛白這幾天心情不錯,如果知道這件事的話,肯定會很失落的。
想了會兒,裴墨寒皺眉道:“隻要還沒找到小斌的屍體,就一直找下去!另一方麵,仔細調查小斌,看最近一個月,他都和什麼人接觸。另外,還要查一查他的賬戶,看是否有大筆金額的錢轉入他的賬戶!”
“是,屬下現在就去查。”
“等一下!”祝理在離開房間之前,裴墨寒叫住了他,語意深長地交代道,“不要讓夫人知道這件事。”
“是。”
向裴墨寒點了點頭,祝理便離開了房間。
靠在椅背上,裴墨寒手指輕輕敲打著桌麵,暗自喃喃道:“究竟是誰,要處理掉小斌?”
就在裴墨寒苦思冥想的時候,管家在外麵敲了敲門,請示道:“總裁,程先生來了。”
程如錚最近都很安靜,安靜到裴墨寒差點忘了這號人的存在。現在冷不丁聽到程如錚的名字,他反應了下,才哼道:“還以為這個家夥銷聲匿跡了,原來還是不甘寂寞!”
管家聽不出裴墨寒的態度,便微微彎著身子,請示道:“總裁,現在是將程先生請進來,還是告訴他,您不方便見客?”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見一見?”裴墨寒嘴角掛著一絲笑意,說,“準備一些紅酒,我要和程先生,邊喝邊聊!”
“是!”
當程如錚來到書房的時候,就看到裴墨寒手中舉著一支紅酒杯,對自己遙遙晃了下。
“真是稀客啊,程先生,隨便坐!”
裴墨寒輕佻的語氣,讓程如錚眸色略深。
他本來是想拂袖而去的,但是想到顧宛白,便耐著性子走到裴墨寒麵前坐下,說:“那件命案還沒有結案,宛白到現在還頂著嫌疑人的身份,如果不是因為她受傷,恐怕我現在就要去看守所裏看望她了!裴墨寒,你到底在幹嘛,不過是找個真凶罷了,怎麼到現在都沒個音信!”
這個家夥說話的內容,和自己剛剛訓斥祝理的內容,簡直是一毛一樣。如果不是相信祝理的人品,裴墨寒都要開始懷疑,會不會是祝理向程如錚通風報信了!
喝了口紅酒,裴墨寒雖然心裏很不舒服,但越是不舒服,他笑得就越燦爛,看著程如錚,眼底帶著幾分挑釁說道:“真看不出,程先生如此關心我的太太,我代替她先謝謝你了。不過呢,我自己的女人,我會自己照顧好,不需要程先生費心。”
迎上裴墨寒挑釁的目光,程如錚說了句,能讓裴墨寒炸毛的話:“如果你管不明白的話,我可以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