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程如錚的話,裴墨寒沉默了會兒,然後起身就匆匆走出了書房。
程如錚忙站起來,問:“你要去哪?”
“去那個私家偵探的家裏看看!”
“那裏已經被燒了,不會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黝黑的眸子,劃過一抹亮光,裴墨寒語氣沉沉地說:“未必!”
嘴角緩緩勾起,程如錚二話沒說,也跟了上去。
……
整日躺在床上的日子,真的非常無聊,除了看天花板,就是看窗外。如果不是有孩子們沒事就和自己講講話,她都快長毛了。
吃過午飯,顧宛白等著裴墨寒來陪自己聊天,可是等了半個小時,也沒看到裴墨寒的影子,顧宛白便叫來了朱曼,問:“總裁呢?”
“總裁出去了,”
“是公司有事?”
“應該不是吧,總裁是和程先生一起離開的。”
聽了這話,顧宛白一愣,然後瞪圓了眼睛,說:“他們兩個不會又要打架吧!”
朱曼好笑地說:“您別自己嚇唬自己了,這兩位可都是人精,怎麼會做出打架怎麼low的事啊。就算他們想要弄死對方,也會想出很多殺人不見血的辦法。”
嘴角抽了抽,顧宛白問:“你確定你這是在安慰我嗎?”
“是呀,”朱曼很認真地點著頭,說,“最起碼,您聽過我的話之後,不會擔心他們打架了,對吧?”
顧宛白:……
好吧,朱曼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可對顧宛白來說,什麼殺人不見血的,還不如打架呢!
“不行,我要給墨寒打個電話!”顧宛白拿出了手機,撥了個號碼過去。
可是電話那邊卻隻有一個機械的女聲,說:“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關機!?”
朱曼建議道:“那試試程先生的呢?”
手指利落地找出另外一個號碼,又撥了過去,但是話筒裏的聲音讓顧宛白臉色更難看了。
“也是關機!天,這兩個家夥可真是不讓人省心!”
見顧宛白滿麵懊惱的樣子,朱曼寬慰道:“夫人,您不要擔心了,您現在還病著,他們就算是為您著想,也不會做出格的事,惹您擔憂。”
“可我還是不放心啊,這兩個家夥一見麵就要冷嘲熱諷,誰知道會不會越說越激動,然後做出什麼不可悔改的事!”
抓了抓額頭,朱曼無奈道:“夫人,要不我推您出去走一走,散散心吧。整天呆在房間裏,真的會胡思亂想。”
“這不是我臆想出來的,我……”顧宛白實在是懶得和朱曼辯解這些,將頭扭到一邊,說,“算了,和你是解釋不清楚了。你去聯絡祝理,他肯定跟在墨寒身邊。讓祝理有了消息,就快點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