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地閉著眼睛,方怡心還是跟著程如錚上了頂層的餐廳。
雖然方怡心坐在這裏,可是她的心早已經飛走了,她看著窗外的星星點點,心思煩亂。
將切好的牛肉遞到方怡心的麵前,程如錚說:“怡心,如果你吃不下去的話,我就先送你回去吧。”
垂著眼睛,三兩口把牛肉都塞到嘴裏,又喝了口香檳酒,咀嚼了一會兒,說:“你說的對,我必須吃飽了才有可能麵對各種糟糕的結果,所以,就算我不想吃,也必須要吃飽!”
心疼地看著方怡心,程如錚說:“你慢一點。”
可是方怡心好像沒聽到似的,以最快的速度解決了麵前的食物,然後用餐巾擦著嘴角,說:“我已經吃飽了,可以走了。”
輕輕歎了一聲,程如錚說:“我也吃飽了,那我們現在走吧。”
將方怡心送到了A大,她不守舍地下了車,而程如錚則一直看著她離開。
剛到了寢室,方怡心就收到了一條短信,拿出來一看,原來是程如錚發來的。
裏麵隻有簡單的八個字:好好休息,一切有我。但這八個字,卻讓方怡心莫名的感覺到安心。
深呼吸了下,方怡心知道,自己的慌亂根本不能解決任何問題,現在她需要冷靜,唯有冷靜,才能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並揭露出真相。
簡單地梳洗了下,方怡心便倒在床上,為了明天而養精蓄銳。
第二天——
方怡心一放學就去了田娥那,但是她還沒有下班,方怡心便守在門口,眼底神色複雜。
“怡心?”
不知過了多久,方怡心總算等到了田娥,聽到田娥的聲音,她立刻站起身,對著田娥露出一抹僵硬的笑:“媽媽你回來了。”
“是啊,我才下班。你過來怎麼沒提前和媽媽說一聲呢,我都沒準備什麼菜。”
“今天來,不是來找媽媽吃飯的,而是想和媽媽聊聊天。”
田娥一麵開著門,一麵說:“走,我們先進去再說。”
方怡心坐在沙發上,田娥為她倒了杯水,然後擔憂地坐在她身邊,看著方怡心蒼白的臉色,問:“怡心啊,你該不會是在學校裏受到了什麼委屈吧?”
“沒有,我在學校挺好的。”
“那就是和程如錚吵架了?”
“也沒有,和程如錚也很不錯。”
“那你現在是怎麼了?”
緊緊握著自己手裏的杯子,方怡心嘴唇輕抿,然後鼓足了勇氣,問:“媽媽,你昨天晚上去了哪裏?”
“昨天休息,媽媽在家裏洗洗衣服,收拾收拾屋子。這你是知道的啊,你白天還來過呢。”
“我知道,那……晚上呢?”
田娥麵色輕鬆,回憶道:“晚上就看電視,然後睡覺嘍。怡心,你問這些幹嘛?”
緊緊盯著田娥,方怡心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就好像有人握住她的脖子,越收越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