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刺痛(2 / 2)

自從兩人結婚後愈梟一很久都沒有露出那種溫柔的微笑了,然而眼前的他卻在薑美的細聲漫語中笑的那麼燦爛,時不時還看她一眼,但是她看的出來,那並不是什麼好的目光。

眼見著薑美將整個胸脯都靠在男人健碩的手臂上,而愈梟一卻還在一臉笑意的和薑美說話,涼筱言就氣的不行。

而此時的薑美感受著男人有力的手臂,不由得麵色緋紅,想著梟一哥哥沒有拒絕自己果然還是在意自己的,看來那個涼筱言在梟一哥哥的眼裏果然什麼都不是,想到這裏薑美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被手臂上的柔軟擦來擦去,愈梟一不由得心猿意馬,畢竟他怎麼說也是個男人,雖然對於薑美這種自己倒貼上來的並看不慣,但是好歹她是薑楠的妹妹,由於了一下愈梟一還是沒有推開她,因為看著對麵涼筱言傷心的表情他心裏就異常的爽快,巴不得多看一會兒,於是一貫冰冷的麵容在注意到對麵女孩兒酸澀的麵容時綻開了一個微笑。

身側一直緊盯著愈梟一的薑美被這笑容晃花了眼,自己的梟一哥哥還是那麼的英俊瀟灑,果然自己還是很有眼光的。

涼筱言覺得自己在這裏顯得特別多餘,看著對麵的二人親親我我的樣子,好似自己才是那個局外人一般。

“筱言姐,能給我倒杯酒給我嗎?我想喝了。”突然,薑美對著輕咬嘴唇一臉落寞的涼筱言說到。

楞了一下,涼筱言下意識的伸手拿過身邊的紅酒準備遞給薑美,薑美見涼筱言真的伸手過來,嘴角泛起一抹冷笑。

“啊!”裝作不經意的一歪身子,那紅酒便頃刻間倒在了涼筱言的小洋裝上。

白色的小洋裝瞬間被染上一片紅色,涼筱言看著薑美笑著和自己道歉,而愈梟一嘴角譏誚的笑容更是讓他覺得無比的難堪,“對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間。”

涼筱言逃也似的在服務生的指引下來到洗手間,一路上,好幾個人盯著她的洋裝看,本就純白的洋裝染上紅酒的顏色那麼明顯,讓人想不注意都不行,承受不住他人嘲諷的視線的涼筱言有些傷心的蹲在洗手台前,眼眶微紅,裏麵的淚水在不停的打著滾,似是馬上就要落下來一樣。

強忍住酸澀的心情,涼筱言想著剛才愈梟一冷漠的麵孔還有那譏諷的笑意,心裏涼了一半,曾經以為自己好歹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相處時間久了自然可以用自己的感情打動他,雖然她不知道婚前對她嗬護備至的男人為何婚後一轉眼竟會是 如此態度,就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整理好思緒的涼筱言,盡量無視自己髒了的洋裝挺直脊背走了出去,紅酒灑在她的胸口上,多少有些讓她不自在。

等她回到座位上後,發現在她去衛生間的時候薑美的哥哥薑楠不知道去了哪裏,而麵前聊得開心的兩人顯然也是不打算搭理她的,於是在外人看來這桌的氣氛要多詭異有多詭異,每當對上經過這桌的人的視線時,涼筱言就隻能低下頭,沉默的戳著盤子裏的牛排。

在心裏祈禱著薑楠快點上完洗手間回來的涼筱言,在過了半個多小時後,就發現薑楠是走了吧,不會過來了,於是這桌的詭異的氣氛就一直持續到幾人用完餐。

涼筱言看著愈梟一淡定的結賬,並讓薑美挽著他的手臂一同離開,心裏的痛楚便難以形容的不斷擴大,好像自己的世界就快崩塌一般。

強忍著眼淚跟在兩人的後麵,在二人的映襯下,自己醜陋的像個小醜,努力的挺直身板,想讓自己看上去不是那麼的愚蠢。

來到飯店停車場,剛想拉開車門的涼筱言就聽見薑美嬌滴滴的聲音,“梟一哥哥,小美今天沒有帶司機出門,哥哥他又臨時有事走了,沒人送小美了,”薑美嘟起粉嫩的嘴唇,嬌羞的看著愈梟一,高聳的胸部蹭在男人的胸口。

“梟一哥哥,你送小美回去好不好,”說著還轉向涼筱言,故作抱歉的說著,“筱言姐姐,隻能麻煩你自己回去了哦,我的別墅和筱言姐姐的不是同路的呢。”

此刻薑美抱歉的眼神在涼筱言看來充滿了惡意,涼筱言看向愈梟一,雙手緊緊的攥成一個拳頭,修剪精致的指甲不知不覺已經刺痛了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