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衛一時之間啞言,自家主子說的沒錯,就算是自家主子不是為了珞初才去的,恐怕也是逃不了皇帝那一關。這侍衛當下就有些愁容,想著到時候,恐怕最討不找好的就是自家主子。
裴清風見到這個侍衛愁眉苦臉的樣子,就開口解釋道:“你放心,若是父皇不開口,我定然是不會去的,安安心心的在京城當一個閑散的殘廢,可若是陛下下了旨指定我去的時候,便是不得不去,到時候對她照拂一二也不過是個順手之勞而已。”這個她自然指的是白珞初。
那侍衛聽著自家主子這麼說,也是明白自家主子這也算是吃了秤砣鐵了心,非要幫上一幫了。當即也就不再勸阻,隻是心中仍舊暗自腹誹,這個珞初還真是紅顏禍水當中最為厲害的一個,連自家這個堪比和尚的主子都對她高看一眼,當真是不簡單。
“對了,最近大皇子府那邊有什麼動靜嗎?”裴清風看著這跟珞初的話題也討論完了,就直接開口準備知道大皇子府發生了什麼事情。
想到這裏那貼身侍衛不由得有些好笑,強忍著笑意對裴清風說到:“這大皇子府還和往常一樣,隻是,前來拜訪的人太多了,險些將門檻給踏平了。”
“嗬,倒是有他忙的,也沒見著他給那些人一個交代?”裴清風放下手中茶盞,看上去心情頗佳。
“對待前來拜訪的還好說,隻說是白神醫如今到了突破的關口需要閉關修煉,外人一律不見。可是到了太後那,太後情真意切的問:‘這白神醫怎麼隻讓人來送方子自己不見得來了給我行針了,可是嫌棄我這個老婆子了’,據說大皇子霎時間驚出了一身冷汗,隻能用盡畢生在醫學上麵的才學說到‘白神醫說過皇祖母難免中氣不足,先前經脈不通必然要用銀針紮穴去疏通經絡,如今經脈以通,自然就隻需要藥物調理,免得行針過多破了氣,適得其反’編的那叫一個煞有其事,竟然連太醫院的院正都給糊弄了。”那侍衛說到後麵隱隱約約的仿佛還帶了笑意,像是覺得一向嚴肅的裴如墨扯起謊來十分有趣。
“嘖嘖,虧他想得出。”裴清風與其說是在感歎不如說是在幸災樂禍。
雖說白珞初這半個月都在默默修煉沒有露麵,左右也不過是尋她看病的人比起往日是少了一些,還有越來越少的趨勢,可是對於真正“關心”的人來說,依舊是時時刻刻都能知道她的一切動作的。
除了裴如墨和裴清風,裴無塵依舊也是默默關注著白珞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