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道友,讓你們久等了!”突然大廳外,傳來薑小江的朗朗笑聲。
周明仁和周書妍,眉頭一舒,麵上大喜,急步朝大廳外奔去。
大廳外院中,薑小江一身白衣,含笑而立!
薑小江那被宋缺抽了一鞭的衣服,早被薑小江用一件新衣換了穿上,畢竟這次一次擊退四人,薑小江心中也十分高興,一掃半年前被追殺的悶氣,當然形象上也不能太狼狽了!
要是吳河,絕對不會在這屁大會功夫,還趕著再換套衣服的,但薑小江覺得很有必要,這是兩人的不同。
“吳兄,你還好?那兩人被你擊敗了嗎?”周書妍驚喜中,還略帶擔心的問道。
“周姑娘,真是聰明,知道他們不會單獨和我鬥法,但對方在柳林鎮外還有兩人,不過吳某還是贏了!我想至少短時間內或者以後他們也不會來糾纏了!”
“還有兩人!”周明仁和周書妍都有點吃驚的望著薑小江。
隨後薑小江與周明仁父女在大廳又又聊了一番,薑小江在被周書妍詢問的沒辦法時,也隻好將煞山,煞雨的等人圍攻自己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聽得周書妍在旁,撲閃著一雙美目驚詫不已。
一周後,周家苦等的‘天奇山莊’的人終於來了。
來的人,是一對年輕的男女。男的大約二十四五歲,麵如冠玉,一身黃衣,頗為英俊。女的也是剛過二十的樣子,雖容貌不算絕美,但也是姿色不凡,而且渾身的氣質風,有出塵之感。
這兩人,竟然以那看來年輕些的女子為首!
在周家迎客的大廳裏,周明仁,周書妍,還有薑小江與這兩人分賓主坐下。
當然還有周書妍的弟弟,周恒。一個看起來二十歲不到,修為才凝氣期三層的年輕人。
“這次,有勞‘天奇山莊’的道友,不遠千裏趕來支援我周家,周某感激不盡!”
“周道友客氣了,你周家既然和我天奇山莊合作,我山莊就不許其他門派欺壓你們,何況書妍以後也會成我的師妹,這樣就更義不容辭!”那年輕女子說道。。
“這次在何燕道友未到的一周前,那兩個自稱廣陽門的無賴修士已到,幸虧我請來吳河道友,將他們擊敗,不然可能何道友就見不到小女書妍了!”
“我們急著趕來,還是遲了些。何燕在這裏代表天奇山莊謝過這位吳道友了!在下天奇山莊古羽真人門下弟子,旁邊這位是我師弟李風,”那叫何燕的氣質出塵的女子說時,向薑小江拱手行禮。
薑小江也趕忙回禮,因為他自進入這大廳,就感到這叫何燕的女子身上有一股強大的氣息,修為自己更是看不透,所以不敢托大。
“在下吳河,何道友,不必客氣,我雖幫了周道友,可是周道友也送我好酒的!”薑小江實話實說。
“請問吳道友師承何門啊?”那麵如冠玉的叫李風的男子向薑小江問道,他身上的氣息雖比何燕稍弱,可是薑小江依然看不透。
薑小江轉頭朝那叫李風的男子望去,兩人四目剛一接觸。薑小江就感到眼中仿佛有種刺痛的感覺。
薑小江與那叫李風的修士,剛四目一對,靈識上就有種被針刺了感覺,這種感覺很奇詭。
明明是眼睛對視一下,但整個靈識都有種疼痛的感覺!
薑小江又哪裏知道,這李風與何燕是‘天奇山莊’核心弟子,得古羽真人親傳,剛才施展的法術,叫‘靈針術’,可以通過人的眼睛,攻擊對方的靈識,如果修為高深,即使不通過眼睛也可以攻擊靈識,十分厲害。
這李風剛才隻是對薑小江小小的一個試探,雖然他看出薑小江是凝氣期八層,但直覺告訴他,這人身上仿佛還有另外一股不容小視的力量存在。
這李風是化元中期修為,至於那何燕修為已經達到化元後期,離化元期巔峰也不遠了。
但何燕謙遜,而郭懷張揚。
薑小江無故被人用法術試探,即使知道修為不如對方,也有幾分怒氣。
“李道友覺得修為高,就可以如此,隨意詢問他人了嗎?”
“李師弟,休得無禮。吳道友對我天奇山莊有相助之義,怎麼可以如此放肆!”何燕對李風的小動作看的一清二楚。
“吳道友不必見怪啊,李某從天奇山莊出來後,奔波五千多裏,本想與這到周道友家搗亂修士鬥法一番,但沒想到竟然被吳道友趕走,一時有點手癢,哈哈,見諒!”
那李風見何燕臉色有點不好看,倒不敢真的放肆,至於薑小江,就是再生氣,他也沒放眼裏,凝氣期八層,就算有點別的隱藏的本事,在他眼中,也是螻蟻一樣。
“對對對,眾位道友都是來幫助我周家,和氣的好,和氣的好,吳道友是周某在取龍王泉水時遇到,是散修,來大家先喝點茶!”周明仁雖沒有看出薑小江與這李風之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但聽見何燕的話,還是明白點,趕忙來打圓場。
薑小江人雖隨和,但絕不是可以欺負的人!
可是見周明仁出來打圓場,也不好不給麵子,就端起茶杯,喝起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