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柳林鎮小河邊。
涼風陣陣,楊柳依依,一輪殘月尚在遠方天際。
薑小江與周氏父女立於楊柳樹下,薑小江臉上還殘留著昨夜的微微醉意。
“與周道友和書妍相識一場,也是緣分,在臨別時,我就用真容與兩位一別!”薑小江對著周氏父女微笑著說,隨後,一運靈力,恢複到原來的相貌。
本來也沒有必要,但周明仁和周書妍父女,讓薑小江心中有難得的親近感,如此做,也不枉相識一場。
周明仁父女略一迷惑,轉眼間,發現那位三十多歲麵帶病容的男子,已經不見,隻見一個二十歲左右,雙目炯炯有神,雖不是容貌十分俊美,但臉上帶著一股英氣的年輕人,出現在麵前。
“吳兄,原來懂得易容之術!”周書妍略帶吃驚的說道。
薑小江嘴角微翹,露出一點調皮之色,抱歉的說道,“在下也不叫吳河,吳河是我朋友之名,在下名叫薑小江,是道雲宗分宗叩道宗的弟子。前麵相瞞有自己的苦衷,希望周道友和書妍不要見怪才好!”
“修道界處處隱藏風險,薑道友謹慎也是對的。但臨走時對我們道出來曆真名,足見薑道友的一片真誠!”周明仁說道。
“書妍,這裏有三顆對突破到凝氣期六層有幫助的固氣丹,就送給你!”薑小江說時,將以前從蕭天處用栗山雞換來的,用小瓶裝的固氣丹拋給周書妍。
周書妍告訴他一個秘密,雖不知最終真假,但也是份人情。但更主要的是,薑小江認可周書妍這個人,一個如此有情有義的女子,在修道界算是難得了。
這世間,畢竟薄情寡義的多,有情有義的少!
“書妍,就多謝薑兄了!”這固氣丹即使在坊市中,也價值不菲,周書妍還是心裏明白的
畢竟像蕭天那樣修道天賦極高的人不多,大多數修士,在從凝氣期三層到六層,都是需要一定衝關丹藥的。
“柳林鎮,這垂柳雖長,也不及周道友與書妍,相送我薑小江的情誼!但長亭十裏,終有一別,兩位也請回!”
“薑道友,一路走好,如果有時間,再到我柳林鎮,我周家的好酒,一定為薑道友留下一份!”周明仁望著薑小江轉身而去的背影朗聲說道。
“如有暇時,薑小江定會再來拜訪!”
“薑兄,一路走好,讓書妍彈一曲為你送別!”周書妍看著薑小江漸漸遠去的身影,隨手拿出一張古琴。
在岸邊楊柳的長條下,薑小江緩步而去,身後傳陣陣的離別琴聲,清越,悠揚,曆久不散!
“如有暇時,定當再來!”薑小江心中默默自語道。。
薑小江在清晨離開柳林鎮後,一路向北疾奔。
在鎮上時,也不好太驚世駭俗,薑小江沒有從‘小九重天’中喚出銀雕,直到離開柳林鎮大約五六裏遠的距離,薑小江才從疾馳中停下。
薑小江來到一處小山丘邊,剛想打出印訣,將銀雕喚出,突然聽到一個陰冷的聲音傳來,“將你從周家得到的小空間法器交出,饒你不死!”
薑小江尋著聲音的方向看去,卻見一個大約三十幾歲的紫衣男子,從二十幾丈外朝自己走來。
薑小江凝目看去,發現這人麵部僵硬,仿佛罩了一個麵具一般,麵容慘白中帶著點冷酷,但這人他從沒見過,可以肯定。
“你認識我?”
“不認識!”
“那你怎知道我手中有周家的祖傳的空間法器?”
“你的問題太多,我隻告訴你,東西給我,我饒你一命!東西不交,你連命都留在這!”那紫衣人言語中仿佛可以滲了冰一般,聽了讓人生寒。
那紫衣人說時,距離薑小江已經不到七丈遠,並繼續朝薑小江走去。
薑小江心內一時各種想法閃過,他感覺到這紫衣人身上有股氣勢,那股氣勢讓他感到壓抑。
“這個空間法器在我手上,知道的人極少,如果是周家父女告訴此人來索取,可能極小,因為他們完全可以送給自己別的東西。就算這幾天周家來了天奇山莊的兩個修士,周家父女聊天時偶爾提起,讓他們知道,但那兩人無一人與這麵前之人在體型神態上有相似點。那這人到底誰?又如何得知自己有此小空間法器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