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江縱上銀雕背後,一路向北飛去,兩天不到的時間,薑小江就來到,那周書妍告訴自己的叫青龍鎮的地方。
薑小江也沒落下雕頭,而是朝青龍鎮東麵飛去,果然,那銀雕沒有飛過半個時辰,就在鎮外發現一處氣勢頗為雄渾的山嶺,此山嶺大約連綿二三十裏的樣子,山中林木蔥蘢茂盛,時有樵夫從山中擔柴而出。
薑小江從一無人處,落了下來,將銀雕藏入‘小九重天’中,朝一處山路疾馳而去,山路,雖時有難行,但對薑小江早就不算什麼了。
剛沒疾馳片刻,薑小江便聽見遠處有一人,沿著山路,踏步行歌向自己大步行來。
天如穹廬蓋四野嘞
世人碌碌百年忙
黑白之間光陰哦
大人先生才逍遙
歌聲慷慨激昂,在這無人的山穀中顯得尤為嘹亮!薑小江與那人相距不足五十丈時,見那人是一位三十來歲,一身布衣,氣度不凡的男子。
薑小江心神一動,此人風度頗佳,器宇不凡,也不是修道之人,莫非是南宮仁?
當兩人距離不到十丈時,薑小江抱拳向那大聲說道,“你好兄台,請問此處可是伏翼山?”那布衣男子見薑小江攔住自己,也不慌張,從容說道,“不錯,此處正是伏翼山!”
“那再問兄台一下,你是否是南宮仁先生呢?”
“兄台認錯人了,在下可不是南宮先生!”
“那請問兄台,南宮先生是否住在此處呢?”
那布衣男子,眼光好奇的打量了薑小江一下,微笑著道,“兄台,你來到伏翼山,竟然還問南宮先生是否住在此處?真是讓在下不禁發笑了!”
“兄台何故要笑我呢?”
“因為這方圓百裏左右內,大人小孩都知道有個南宮先生住在此處,兄台這樣問我,我怎麼不覺的好笑呢?”
“還望兄台告訴,如何才能找到南宮先生住處?”薑小江也無不耐,禮貌的說道。
“唉,你也是聽聞南宮兄的棋藝,想來切磋一下的?不過,我勸你今天就別去了!”
“為何呢?”
“因為,今天南宮兄,正與幾位青龍鎮的棋藝高手在對弈,去了也沒機會,不如改天來!”
“兄台告訴我無妨,在下不是來下棋的,是來送信的!”
“哦,送信,好,順著此路,一直朝前行走大約三裏,然後朝左進入一處山穀,就算到了!”
“多謝兄台!”薑小江說完,抱拳行禮後,就向前方疾馳而去。
那布衣男子,也不多想,又甩開大步,朝山下踏歌而去。
薑小江用了不到片刻功夫,就來到一處山穀中,這山穀不大,方圓大約三四裏,其中有茂林修竹,並有一條小溪從穀中潺潺流過,溪水清澈見底。
在山穀深處,溪水邊上,有五六間精致木屋,外有方圓十幾丈的籬笆將木屋圍住,而木屋外,還散養了幾十隻白鵝,正在在溪水中嬉戲。。
薑小江朝著木屋奔去,不到三十丈左右時,看到那木屋外大約有六七個人,圍著幾張桌椅,正在對弈,中間坐著一人,那人是白衣如雪,麵貌清秀一位年輕男子。年紀大約二十幾歲,手執一個竹扇,微微輕搖。
雖隔的較遠,但薑小江還是看出此人器宇不凡,氣質飄逸灑脫。那白衣男子身後還站了兩個十一二歲一男一女的童子。
在那白衣男子對麵共放了四張桌子,每張桌子上,竟然都放了一副圍棋,而每個桌子旁都有一個人男子,仿佛正處於凝神思考中,這白衣男子,竟然以一對四的與那四人對弈,而且仿佛還處於輕鬆自如的狀態。
但這些,都不足於讓薑小江感到吃驚,讓薑小江吃驚的地方是,這白衣男子,竟然被絹布蒙住了雙眼!
原來他每下一步棋,都是身旁的童子,在告訴他落子的方位,然後他在對身邊童子言語,讓童子幫其落子,那白衣男子,不但是以一敵四,而且竟然和對方在下盲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