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江聽了那南宮仁的言語,雖有奇怪,但仍然和氣說道,“南宮兄,但問無妨!”
“你們修道之人,如果要在修道上有些成就,是否一定要講究有靈根的體質,才可以修行?如無靈根是否就是不可修行?”南宮仁問時,雖言語平靜,可目光中卻有一絲期待。
“這點我師尊也曾向我講述過,修道的人,要有靈根體質才行,但這種靈根體質,分成多種,相對常見的大概分為偽靈根,隱靈根,真靈根。偽靈根的人幾乎很難修行,隱靈根和真靈根適合修行,但不知道南宮兄為何有如此一問?”
薑小江這樣說,實際上隻是將修行‘四根之說’中的靈根情況告訴了南宮仁,但行塵子的師尊曾說過的‘慧根’‘識根’與‘性根’,薑小江就不知道了。
實際上修道修行越到後麵,對靈根的依賴反而小些,但對其他三根的要求卻是很高。問題是修行不到元嬰,又有誰能深刻體會到其中的道理,而且,如果沒有好的靈根體質,又有幾人可以修行到結丹甚至結丹以上呢!
“難道偽靈根真的不能修行嗎?”南宮仁黯然的問道,又如同自語一般。
“莫非南宮兄也想去修道,但我見南宮兄一人蒙目與四人對弈,也可以勝之,一定智慧不凡,如果修道,也許會有成就!”
“實不相瞞,小弟在以前就曾遇到一位修為高深的修仙者,但那人說小弟正是薑兄說的這種偽靈根體質,人雖是有幾分聰慧,但修行起來太慢,所以就沒有收我為徒。可那人也是見我有些聰慧,才留我在修仙坊市,偶爾幫其門人打理店務,這也是我可以遇到書妍的緣由!”
“你也是偽靈根體質?!”薑小江略有意外的說道,“那前輩確實如此說我的,但平心而論,其實雖知道修道者頗為神通廣大,但其實小弟更喜歡這山中閑散生活!”
“哦,不是凡人都對修仙修道者的生活和神通本領十分向往的嗎?”
“薑兄,你知道在南宮仁看來,這世間最看重的是什麼?其實既不是道法的神通,也不是世間的名利地位,在南宮眼中隻有人與人之間的情,以及這與天地自然渾然合一的生活,才是最重要的。
天道順其自然,渾然無我,人道有情,活得興致盎然。若人生,無情無趣,思緒為物欲所迷,那活著又有什麼意思!我雖無道法神通,但我南宮仁卻也有自己的道與信念,每天都生活在自己的道中,不是苟活於世間之人!”
薑小江聽那南宮仁娓娓道來,心中微動,也不覺也沉思起來,南宮仁沒有修道,卻有自己的道,而我薑小江一直修煉功法,卻從來沒有認真尋思過這個問題,我薑小江也從來沒有問過自己,自己的道是什麼,自己活在世間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何而活。我雖修了十幾年道法,但一直還是迷迷糊糊!這南宮仁,的確不同一般!
薑小江開始有點明白,周書妍曾對自己說的話,不是個誇大之辭。一個人,有自己的道,安然生活在其中,不為世事所迷,這何其灑脫,世間有幾人可以做到!
“薑兄,來品一下此茶。這我讓童子沏的這極品毛尖好茶,味道雋永,回味綿長!”南宮仁見薑小江默然不語,見茶幾安放,便說道。
薑小江接過茶,喝了一口,果然好茶,他還來不及品味,就又問道,“聽南宮兄的意思,剛才似乎,又對修行道術感了興趣,卻是為何?”
“因為南宮要追尋自己的道,就必須要學習道術,光有對道理的感悟和體驗,對於當下南宮的情況,已經不合適了!”
“南宮兄,可否說的明白些!“
“書妍的信中與我有個約定,薑兄想聽聽嗎?”
“倒是聽書妍說過,但她沒有講明!”
“書妍,在信中說,天奇山莊的弟子,一旦拜師,必須要修行到化元中期修為,才可以有機會離開山莊,我雖不知道那化元中期,到底是個什麼程度的修為,又要化怎樣的努力,但書妍說,以她的資質,即使用三十年也未必能達到。。